温翡咬住牙关,突然阴测测的冲许倾城笑,“许小姐祝明天手术顺利。”
莫名的,许倾城浑身打了个寒颤。
许倾城看她温翡从前面左转进了旁边音叉实验的检测楼,那天她打温翡的地方。
许倾城將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將录音文件保存。
跟许愿检查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人的紧张情绪传导,小朋友精神头儿不太足,揽著许青尧的脖子直哼哼,“舅舅愿愿不想做检查了。”
“不做了。明天最后一次,愿愿就好了,以后都不用再做了。”许青尧哄著她。
“我不要我不要,明天也不要……”小许愿发著小脾气,两条小腿在许青尧怀里扑棱。
“愿愿听话。”许倾城接过许愿,三个人一起回病房。
……
被老爷子一个电话喊回老宅,说是有重要的事情。
什么重要事情?!
傅靖霆从进来后老爷子老太太各忙各的,逗鸟的逗鸟,浇花的浇花。
没一个搭理他的。
傅靖霆心里很暴躁,他现在心中有一百个疑问,说真的,坐都坐不住。
有好多信息,好像串起来又好像串不起来。
周潜这次办事速度太特么慢了,连个屁也没有。
老太太浇完花进来,看他一眼,“屁股上长钉子了?坐著不行,到处里乱晃荡什么?”
“……”
傅靖霆嘖一声,“奶奶,我真有事要处理。老爷子到底找我什么事?”
“再著急的事也等明天再说。”
傅靖霆刚要再开口,傅世清柱了拐杖过来,看他一眼,“你让周潜帮你查什么?”
“……”
“从给她送了离婚证那天起,我就发过话了,她的生活,傅家上下不干涉,不为难。”老爷子平时话少,但是丟出句话来那都是鏗鏘有力,拿著铁锥子往人心口凿的力度。
傅靖霆脸色压了下,绷著脸庞没有出声。
“你胸膛上那道疤,不疼了?”傅世清冷哼,“好了伤疤忘了疼?”
傅靖霆脸色绷起来,老头子直接一沓材料丟到他手里,“今晚上来这里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带我和你奶奶去趟华南医院。”
“华南医院?”
傅靖霆疑惑,“去那边做什么?谁,身体有问题?”
定期体检也不去华南医院啊,而且今年的检查结果也都有了,没有大毛病啊!
姜文玉睨了他一眼,“没被你们这些子子孙孙气死,我跟你爷爷都算是百毒不侵了。”
傅靖霆,“……”
他拆开手里的资料袋,是关於傅鸿信的,老爷子点了杆烟枪,看傅靖霆脸色发沉。
老爷子只说,“看完了?”
这资料的登记时间是两年前,傅鸿信借了许倾城的手给他下套,一步步的將他推进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