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著唇贴著宋行止的侧脸往他唇上凑,以为他总是要躲一下的,结果这男人躲都不躲,扣著她腰的手臂也一刻没有放鬆,宋畅这戏就演不下去了,“你放手,想要了我帮你喊秦明月过来。”
不等她说第二遍,宋行止直接將她拖进了角落里,人被他压著吻下去,狠狠的,吻的很彻底。
“喊她干什么?刚好身边有个现成的可以用,我何必捨近求远!”
……
傅靖霆看到父母也过来了,他蹙眉看向钟婉绣,“不是说你们不过来?”
“本来是不想过来的。”钟婉绣笑著,“但是你温叔叔过来了,我们能不来吗?”
“温叔说他看一眼就走,这里太闹腾。”
“话是这样说不错,但是人既然来了,我和你爸不出面也不好。”钟婉绣瞪了他一眼,“在房间里给我们安排个地方,我们说会儿话。”
傅平辉拍拍他的肩膀,“怎么说也是把你从鬼门关上拉回来的人,你心里无论何时都要装著。”
温立言是傅靖霆的主刀医生,也多亏了他,当时作为亲人已经无能无力,唯一的希望就是医生了。
心跳一度停止,作为亲人只是听听那几秒钟的恐惧感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是医生的镇定处理,才能在那样的关头创造奇蹟。
可创造奇蹟的人,挽救了无数人生命的人,却没有被上天眷顾。
温立言患鼻咽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发现时已是中期,即便是控制的还不错,但鑑於身体情况他本不再接任何手术,受了嘱託才接下来。
这两年身体就每况愈下。
傅靖霆点头,“我有数。”
“还有,你们做事情要考虑周全,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跟我们说一声?”傅平辉板著脸训斥。
“可不是,如果不是温翡说漏了嘴,你这还准备瞒著呢?!”钟婉绣斜睨他一眼。
傅靖霆没说话。
温翡看到人已经走了过来,她穿一身飘逸的长裙,脸带笑意,“叔叔阿姨。”
钟婉绣亲热的挽住温翡的胳膊,笑眯眯的说,“很漂亮。”
“阿姨你就別夸我了。”温翡笑著,几个人一起往室內走。
宋畅摆脱了宋行止,出来时恰好看他们都在,长辈在场她也不好放肆,宋行止没有拦她,宋畅就跟了过去。
一直到真正开始,別墅院子里摆著的酒杯塔,温翡和傅靖霆拿著红酒一起倒的时候,宋畅才骂了句。
她眼睛呲著火,扭头看向宋行止,“你早知道是不是?”
不说话,就代表是。
宋畅气的,直接一脚踢在宋行止的脚踝上,她拎了裙摆要走被宋行止一把抓住了手臂,“你干什么去?人家的事,你管那么多?”
“宋行止!”宋畅压著嗓子吼他,眼睛里是冷冰冰的火,“你告诉我一声,第一我不会来,你也不用担心我惹事。第二!”
第二她不会拼命的游说倾城过来!
宋畅狠命的咬著牙根,她突然不想说下去。
她摆脱开宋行止的手,拿著手机打电话,著急的眼泪都掉下来。
“倾城,接电话,接电话!”
手机盲音断后,宋畅继续拨出去。
她半仰著脸,眼泪要掉下来。
“畅畅,我不跟你一起去了。不好。这么好的日子,我去了气氛肯定不好。”
“那你是不去了。”宋畅嗤笑一声,“还是打退堂鼓了。”
“我晚一会儿去,等快结束的时候,热闹著没人注意的时候。”许倾城轻眨了下眼,俏皮的,又笑,埋怨著他,“不刻意去找他,还真是见不上他。太討厌了,说不见我就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