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嘖了声,低头看一眼自己胸前的指痕,闷笑。
……
许倾城从洗手间洗漱出来。
床上丟著一个礼品袋。
红色长裙。
还给她准备了衣服,勉强打个好评。
傅靖霆已经收拾好自己,他正盘著袖扣从衣帽间出来,就看到她正套上衣服,裙摆从她腰上一下落下来,发出轻微的扑声。
她回头。
素著脸,脂粉未施,倒把她身上的那股要他命的妖媚劲儿洗了大半。
红衣黑髮,肌肤像是刷了粉,白的发亮。
傅靖霆喉咙发痒,他伸手扣住领带正了正,看她,“叶听鸿怎么捨得放手?”
许倾城语塞,嗓子堵的紧。
她最单纯的爱恋都给了那个男人,可是世事无常。
这世上再无过去的许倾城。
她穿上风衣將自己裹紧了,腰带一系將那艷红色遮的乾乾净净。
几步衝到他跟前,眉眼弯出一个特別娇魅的笑,“傅少,我帮你挡了叶小姐这朵桃花。也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
她手机递给他。
傅靖霆嘖了声,当著她的面给荣泰化工的荣总打了个电话。
荣峰接到电话时笑得哈哈哈哈,“傅少,您之前交代了的,我已经安排了。不需要你特意安排。”
许倾城凑了一只耳朵过去听,傅靖霆面无表情的掐了电话。
“傅家的面子,荣峰是要卖的。”
许倾城鬆口气,她眉开眼笑,拎了自己的手包,转身要走。
傅靖霆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將人扯回来,“我什么时候需要女人了,……別忘了演一下。”
“……”许倾城嘴角咧开,扯出一个十分虚假的笑容,“好啊。”
演个鬼,才懒得掺和他的俗情艷事,尤其还是叶文涵。
……
许倾城直奔医院。
许盛昌中风,她请了护工,但是赵嵐坚持要在医院照顾。
一辈子没吃过苦,这时候反倒遇上这种变故,赵嵐的精神状態便不太稳定,有轻微的抑鬱倾向。医生嘱咐她不要再受刺激。
许倾城经过万食楼时买了赵嵐最喜欢的水煎包。
她上到神经內科。
病房里赵嵐和护工刚刚帮许盛昌翻身,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这会儿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许倾城偏头將眼底的涩意压下去,她走进去將水煎包递给赵嵐。
赵嵐不接,故意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