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禁术难寻,能掌握者更是少之又少,万里恐怕也无一,此法恐怕不可行。”掌柜摇头。
“是我多问了”孟清延说,“我们即刻前往段行,掌柜不必送了。”他去提桌子上的木匣。掌柜嘱咐道:“这弓可不是谁都能拉开的,你们不要让身无灵力的人触碰,我恐伤了他们。”
孟清延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他轻轻一提,那木匣却纹丝不动,孟清延稀奇的扬了眉头又试了一试,这才提起来。
“这满弦弓可不轻啊”孟清延掂了掂说,薛思奕接了过来,感叹:“除了修习之人寻常人恐怕是拿不动的吧。”
他把木匣放回桌面打开一看,里面确实是一把长弓,通体乌黑发亮,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你说的不错,寻常人确实拿不动,但对你们来说应该问题不大。”掌柜说,“这把弓重足九十八斤,除了秦行月没人能轻易拉开。”
“九十八斤?”要说能否拉开其实也不是没人能办到,只是掌柜所说‘轻易拉开’是什么意思。“轻易拉开的范围太大了,你的意思是说她是用灵力或是法术拉开的?”孟清延思索着问。
“当然不是”掌柜不屑道,“秦行月徒手就能拉开。这种弓在她手里就和你们拉普通的弓箭一样。”
“徒手随便拉九十八斤的弓?”孟清延和薛思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这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阁内无声,客官走后显得有些冷清。孟清延和薛思奕离开后掌柜正要再小憩一会,刚睡上没多久就被身后一声巨响惊醒。
掌柜被吓的一惊,原来是角落里成堆的杂物堆的太高塌了下来。一卷金黄色的卷宗从中滑了出来,掌柜跳下椅子把它捡起来:“原来在这啊,我还以为丢了呢。”
“哎呦,你们啊”掌柜想到刚走的两人就郁闷不已,她拿着卷宗朝着空气挥了几下,仰身靠在柜台边说:“不告诉你们也是为了你们好啊。
各宗少主都不允许参战这是大家不约而同达成的共识,不然万一抗战失败哪还有下一波余力抗衡?”
她从中间拉开卷宗,上面浮现金黄的字体,笔锋铿锵有力仿佛铮铮铁骨的战士,耀眼的黄光一闪,可以看到上面整齐书写着抗都之战中战死的人名,共计五万七千一百一十六人。
“都是英雄啊”掌柜轻轻拂过那些人名最后停留在右下角冰冷的数字上,手指微微发抖,“我虽然没有参战,但也知道战争的可怕。坻都参战三万七千二百一十六人,其它宗门联合而成的营地共参战二万一千五百一十三人。
这一战大约持续了半年,死伤惨重。坻都共存活五百三十七人,其它宗门的营地共存活一千零三十二人。双方战死共计死亡远超五万七千一百六十人。”
“前辈为你们谋出路,才有了现在的安稳啊……”掌柜想起自己的亲人,脸上不自觉多了两行清水,无声落泪。
骏马踏山间,疾驰过沟壑遍野,越过林间树梢,清流瀑水,孟清延掀衣下马,薛思奕也勒马停下。后者问:“不直接进去?”
“直接进去会被拦下,我上次从后门溜了进去现在那里肯定加强了守备,我们找个机会混进去。”孟清延说。
薛思奕把两匹马拴到树上,两人已经到了段行但此时只能停在不远处下马,等待时机混进去。
青草鲜嫩,地面上时不时冒出些石块,那石头不小,孟清延干脆坐在上面抓了把鲜草有一搭没一搭的数了起来。
“我们要混成段行的人进去?”薛思奕也在石头上坐了下来。
他们在这里一直等也不是办法,要是段行今天没有外出的人要返回,他们在这里干等一天也不会凭空进去。
“只要不是打进去,其它什么办法都行。”孟清延说,“你有什么想法?最好低调一点,不要太嚣张。”
“咱们从那里翻进去怎么样?”薛思奕指向段行远处的外墙,隔空从墙根划向墙头,“既低调又不惹事。”
“巧了,我上次来正好知道一个地方!”孟清延眼睛一亮,说,“走,我带你过去。”
以前段行后门还没建成时进出通过的都是正门和侧门,没多久后门建成侧门便被荒废了,那处有一块半人高的高石,很容易踩着翻进去。
“石头呢?”孟清延带薛思奕来到目得地傻了眼,这里什么都没有,地上光秃秃的一片,甚至连鲜花野草都给拔光了。
“看来你给这个秦宗主留下了不小的印象”薛思奕说着蹲下身观察地面,满意道:“干的很不错啊,连根都拔干净了。”
“草也不给留?这未免太过分了吧,就这么防我?”孟清延不满,“至于如此吗,算了,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说着他转了身,却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