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知道你可能活着。”
沈烬往后翻。
下一页夹着一张薄纸。
薄纸上列着几个去处,其中一处被朱笔点过。
镇北侯府。
旁边只有一个字。
秦。
裴照夜脸色一变:“秦朔也在找你。”
沈烬把薄纸抽出,收进怀里。
刚合上册子,门外传来脚步声。
有人进来了。
裴照夜退到门边。
沈烬把册子放回柜中,封泥已经来不及复原。
脚步停在第二道门外。
“谁开过内库?”
是韩持。
沈烬握住短刃。
裴照夜指向最里面的通风小窗:“走。”
“你先。”
“别废话。”
沈烬翻上窗沿,先探外头。旧库后墙窄得只能踩半只脚,下面是后巷。雨后墙面湿滑,但能走。
他先出去,回身拉裴照夜。
裴照夜刚翻出窗,内库门便开了。
韩持看见半开的铁柜,厉声道:“封库!有人动册!”
沈烬拉着裴照夜跃下后墙。
落地时,裴照夜肩伤被震到,闷哼一声。沈烬扶了他一把,很快松开。
顾晏辞的药车就在巷口。
他看见两人出来,脸色比韩持还难看:“我就知道不会顺利。”
沈烬上车:“走。”
药车绕过后巷,甩开追兵。
车里,沈烬把那张薄纸展开。
顾晏辞看了一眼:“镇北侯府?”
裴照夜道:“秦朔早就知道沈烬可能活着。”
顾晏辞皱眉:“净名院、司名署、镇北侯,全都在盯他?”
沈烬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枚银戒。
萧怀璟没有来。
但他的东西来了。
药车回东宫时,天色将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