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黎细细地观摩着她的神情,她抬起她迷蒙的眼,脸上又挂起笑,嘴唇无声地一张一合,说得是,“小荡夫”。
她显然是察觉到了,他的吉把抵在她的腿间,那么硬那么灼烫。
少男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如触电般猛地松开了手,他为自己轻易地起了反应感到羞耻。
他告诉自己松手是因为她还不配他脏了自己的手,如果她死了,后续的处理会很麻烦。
空气猛地灌入,令女人剧烈地咳嗽起来,弓起背,像一只煮熟的虾,整个人蜷缩着,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她的手还覆在他的手背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肉,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你怎么不继续了呀?”
她问道,因为窒息酒已经清醒了大半,她不在意少男冒犯的行为。正相反,这种行为反倒令她兴奋起来。
“哈?你就那么想死吗?”
戴黎的声音莫名地滞涩,他佯装咳嗽了几声,再开口时又是火气冲冲的。
“死在你的手里也不是不可以。”
她看着他似乎很认真。
少年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耳尖染上绯红,她居然那么喜欢他,连死都甘之若饴。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你不配脏了我的手,如果你把我放了,先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哎哎,小少爷可以先从我的身上起来吗?你好重啊。”
谢春花推推他的胸脯,语带埋怨。
戴黎这才发现自己还压在女人的身上,惊得赶忙滚到一边,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他不知道说什么反击回去,就缩在角落里,色厉内荏地重申道,“快把我放了,不然等我后悔了我让你好看!”
“我本来就很好看。”
谢春花从地上坐起,摸摸自己的脸颊甜笑道。
“你说要不要把你再绑起来呢?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能把绳子挣脱,我明明绑的很紧诶。”
“你敢!”
“试试不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我当时就应该把你掐死!”
“我不是还没死嘛。”
戴黎开始后悔当时的心软,他又想起自己的逃跑计划,闭了闭眼,勉强自己再度向谢春花搭话,“就你那个技术,把我绑起来也是白费功夫。”
“怎么会呢?万一你又像刚刚一样想掐死我怎么办。”
她摸摸自己脖颈间的红印。
戴黎顺着她的动作,目光落在脖颈上,上面是他留下的印记,格外得鲜妍。
呼吸一窒,他垂下眸,“不会的。我保证。”
“我凭什么信你?”谢春花问道。
“伤害你也改变不了我逃不出去的事实。而且要是没了你,就更没人知道我在这里了,我不会蠢到自寻死路。”
他冷静地回道。
“嗯,在我看来你就是这样的蠢货呢。”谢春花满脸笑意。
戴黎的脸色一黑,“所以呢,你究竟想要什么?”
女人轻笑,缓缓地撩起裙摆,动作很慢,裙角慢慢地往上卷,露出圆润的透着粉红的膝盖,像是剥了壳的荔枝,再往上卷,便是丰腴白皙的大腿根,肉嘟嘟的挤在一块儿,形成柔媚圆润的曲线。
她向着戴黎抬起下巴,高傲得如同女王,“来,跪下,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