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以前同学,聊国际局势,聊明星八卦,又回到家庭抱怨着现状,她说丈夫其实根本不管事,隔三差五地跑出店,生意大多是她在处理。
她说正在上幼儿园的儿子总爱惹麻烦……
最后还是因为同学需要去接自己的小孩才结束了这场寒暄。她们在店门口分开,同学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朝她挥手:“常联系啊!”
谢春花也挥了挥手。
然后她站在路边,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消失在街角。
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同学发来的消息:“到家了说一声,下次带你家那位一起吃饭!”后面跟了一个笑脸表情。
谢春花回了谢谢的表情包。
她把手机揣进兜里,骑上电动车往回走。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她外套猎猎作响。
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但一直没下下来,闷得人心里发慌。
路过镇中心那片老居民楼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阵声音——是深陷情欲的呻吟声。
谢春花下意识地循着声音看过去。声音是从路边一个公共厕所里传出来的,门半掩着。
但仍能看到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都是男的,一个侧对着她,裤子褪到膝盖,腰肢不停地耸动,另外一个手抵着墙,身体随着身后人的运动不停地律动,发出她先前听到的压抑的呻吟——
谢春花刚想离开,那个被压的男人抬起了头,她愣在了原地——
他是同学的老公,几个小时前,她还在同学手机里看过他的照片,同学说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粗壮身子现在在其他男人下颤抖,竟像霜打白菜般显得可怜。
“你老婆知道我们有这么爽吗?”操他的男人问道。
“老公——使劲再使点劲——”他兴奋地叫道,神情是她照片上没有见过的热情与渴慕。
啊,不愧是男同的世界吗,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服务。
谢春花笑了,掏出手机,录了一段像,又打开相机,闪光灯闪过,两个人齐齐转头,她无声地说了声,“茄子。”
两个人的脸清晰地留在相册里。
趁着两人还未反应过来,谢春花转头就跑,跳上电动车,拧到最大档,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待回到家,谢春花抱着微妙的心思,打开了同学的对话框,将照片发了过去,还符了一句,“你老公?”
然后又想了想,加了一句,“需要帮忙吗?”
但消息空转了许久,最后变成了红色的感叹号——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谢春花撅起嘴,耸了耸肩,将拍摄的影片又卖给了小网站,只有一两千。
那两个男的身材不好。
她又闷了许多罐酒。
喝得醉醺醺,走路也摇摇晃晃。
她这时候想到了戴黎,她好像还没喂他饭吃,便踉踉跄跄地去到了地下室。
门推开,昏黄的光线铺开,照出蜷缩在墙角的少男。
他已经挣脱了绳索,手腕上空空荡荡,那条锁链还挂在脖子上,他靠在墙上,受伤的腿伸直,附了夹板,另一条完好的腿微微曲起。
他闭着眼睛,头微微后仰,露出那截白皙的、脆弱的脖颈。嘴唇微张,喘着气,鼻尖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他的手放在两腿之间。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自己那根粉色的、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不快不慢地上下滑动。
龟头顶端溢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濡湿了他的指尖,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水光。
在门彻底打开的一刹那,白色的精液如同喷泉一般喷涌,飘飘洒洒。
她们隔空相望,他的眼神里还透着水汽的迷蒙。她挑挑眉,靠在门框上,“呦,原来你还真是个小荡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