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笑一个。”
谢春花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边,掐起他的脸,琥珀色的清浅瞳里全是他。
呵,偏偏只有与他作对的时候,这个女人才肯真正注视他。
他又为什么一定要如她所愿,戴黎扯扯嘴角,想要嘲讽她,却被嘴上的布团封住了神情,只能冷漠地瞪着她。
“哎呀。”谢春花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忘记你嘴巴被封住了。”
笨——蛋——
现在才发现,他哥居然也不嫌弃她。
“但是,把胶带撕掉你又来咬我,该怎么办呢?”
她托着腮思考,一脸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
戴黎视线落在了她的指尖,牙印还未消除,伤口泛着淡淡的红色,是他留下的印记。
他不免又想起入口时的柔软,牙根又在犯痒痒,想再咬一次,给这个女人一个惩罚。
“算了,还是封着吧。”她自言自语道,“要是再被咬了,可会得狂犬病的。”
谁乐意咬她,简直是自作多情。
戴黎发出一声冷笑。
“不服吗?不服就憋着,现在你是我的阶下囚,在我面前可没有人权。”
谢春花冷漠地说道。
可笑,谁会是她的,戴黎白净的脸庞冷凝,黝黑目光沉沉,这个女人惯会自作多情。
若是眼睛能够杀人,谢春花估计已经被千刀万剐,死的不能再死了。
谢春花带上了口罩,常见的蓝色医用口罩,覆盖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又在相机前摆弄了几许,黑黢黢的镜头对准戴黎,红光闪烁,开启了录像模式。
她又来到戴黎的身旁,清了清嗓子,“那个,先做一段介绍。这是小C。”
她拽着戴黎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漂亮的面孔在镜头前展露无疑。
“他是今天的调教对象,这也是他第一次演出,希望大家多多包容海涵。”
这个疯女人再说什么胡话,她还绑架过谁做过这样的事情。
他拼命地瞪着她,眼角气得泛红。
谢春花却浑然不觉,如同报幕的机器人,声音平淡得像毫无起伏的直线。
“接下来让我们一起进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