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敞开,冷白的肌肤而今透着浅淡的绯红,胸膛起伏着,有晶莹的汗珠顺着胸腹间深凹的沟壑,缓慢地滴落。
如玉般精雕细琢、冷白修长的手,有一只抬起,凑在鼻端。
祝沅视线定在他清瘦的手腕处,那一条水红的丝带上。妆花云锦,混金线织着缠枝红梅,尾端缀着轻灵的南珠流苏,赫然是她今日绾发用的发带。
她方才回去时,察觉到发带的遗落,还想着明日要来找沈泽谦拿的。而今,却被他绕在手腕上,凑在鼻尖,贪恋地嗅闻。
(审核您好,只是闻闻发带。)
而另一只手……
则五指收拢,攥着她昔时在他枕下发现的那件藕粉色的、布料已变得脆硬的小衣。
祝沅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视线随之来回几次,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紧紧闭住了眼睛。
怪不得……怪不得沈泽谦浣洗过了这么多回……
根本就不是单单练习洗衣裳……
手中抱着的羊绒斗篷骤然坠地,在寂静的寝殿里,砸出一声沉闷的响音。
床帐内的青年眼睫颤了颤,徐徐掀眸。
迷离的眸光越过帘帐不宽不窄的缝隙,渐渐聚起焦。
与她四目相对。
作者有话说:
「1」马吊据说比较像现在的拖拉机,分1v3和2v2两种打法,按理来说他们打的是2v2~
老爹:谁来为我花生。
「2」叶子牌比较像跑得快~
「3」顶牛像多米诺骨牌接龙
修改七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