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非常重要的事。”我对太宰治肯定的说,又扭头对这个陌生的人,“稍微等一下,好吗?”
“……请吧。”他通情达理的说。
“……”我张开嘴,又看了看太宰治和周围,“先去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拉着他的手就往人群外走。
太宰治耸耸肩朝另一个人看一眼。
边缘地带安静多了。
“我要说的是——”
这个男人怎么还跟着我们?
“能让我们单独谈话吗?”我问他。
太宰治晃了一下没被我牵住的另一只手,意有所指:“恐怕不行。”
手铐发出叮铃声。
“……这是做什么!”
“如你所见,女士,”这个男人掏出证件,上面有着樱花警徽的图案,“日本政府异能特种部队办公。”
我看着上面闭着眼的头像和名字,条野采菊?
“真有你的啊,”太宰治对着他微笑,“虽然察觉到有人追踪我,但既然是那支‘猎犬’部队的话,躲进人群里也是徒劳,想必会连人群一起灭了啊。”
条野采菊收起证件,闭着眼笑眯眯的说:“我能听见你的愤怒,它迟早会论为对罪罚的恐惧。”
他说完又对着莫名靠近的我轻声说话,红色的铃铛耳坠在发间晃动。
“我的确是盲人,请不要靠近了。”
“……抱歉,不过,你先解开手铐吧,这一定是误会了!”
“没有误会哦,原□□干部太宰治,涉嫌参与138起谋杀、312起恐吓、欺诈和625起其余案件,予以逮捕。”
我握着太宰治手缓缓松开了,看着面前的空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时候人生就会有这么一个瞬间,你觉得整个世界都都颠的不认识了。
但是——
“那我能申请单独和他说几句话吗?”我又拉住他的手腕,补充,“在你面前就可以!”
条野采菊‘看着’我拉着太宰治不放的手:“……情理上允许,请便吧。”
太宰治的目光垂落我身上,声音也变的轻巧:“夜白小姐——”
我抢过话头:“这个条子说的这些不重要!”
条野采菊:“……我仍然在这里的,女士。”
你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要出事了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