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位救人于垂死之间的医生型异能力者。
我还看见了一个认识的人。
这位印象里的数学老师看见我的脸愣了一下,但又马上进入状态,看向废墟。
“——不妙!”一边说着一边捏紧手里的本子。
我也回过头,擦擦眼角进入状态,拍着膝盖上的灰尘站起来:“不,这不是什么问题。”
打量了一下周围,要么是受伤的人,要么是施救或者已经离开的人,没人注意这边。
好。
黄色的异能从银色的项圈上被指尖引出,又在风中被梳理成条状的网络,兜在上面。
面前的楼层坍塌的石块一下子消失大半。
带着金色蝴蝶发卡的女人扶好伤者抬头:“不错嘛你,那些东西去哪里了。”
我想了一下:“姑且算吃掉了,这个异能可以腐蚀一些混凝土。”
是由被一个用土块当攻击手段的异能力者催生出来的反制能力。
剩下的压塌物虽然比较麻烦,但总归没有之前的这么危急了。
这位数学老师和我一起肆无忌惮的救人。
什么被压住腿只能截肢的、被钢筋贯穿脑袋但还有一口气说遗言的,全部都被蝴蝶小姐救回了。
但还是有不幸的。
尸体并不多,我们抬到一边的空地上,蝴蝶小姐盖上白布。
能做的施救工作已经完成了,我们俩坐在旁边休息了一会。
他先开口了。
“那个,是特务科?”
“不——”我打断他,“我不知道什么特务科,我只是个路过的人。”
蝴蝶小姐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愣了一下:“啊。”
对了,他叫什么来着?
我想了一下,开始寒暄别的。
“学校那边还好吗?”
“已经不在学校教书了。”
啊?
我又打量了他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