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乌鲁克大奖赛举办的第二十周年,赛道内外的额外节目都热闹非常,只是迦勒底上下均没有其他更多的凑热闹想法。已经拿下的制造商冠军早已被遗忘在前两站,需要整个车队每时每刻提起心来的,只剩下本年度车手冠军的尚未决出。
上一年第十七站大奖赛便已得出答案的WDC得主究竟是谁,今年一直到倒数第二站巴比伦尼亚还有三位车手在竞争。此时高居榜首的藤丸立香,身后还在被妖精圆桌的卡斯特和她自己的队友紧追不放——除非本站她拿下冠军,那么无论后面两位竞争者的排名如何,藤丸立香都会是本年度的一级方程式车手世界冠军。是连续四届年度亚军,还是三年老二终登第一宝座,这确实非常值得媒体追踪不放地恶意发问。
没出席车手专访的藤丸立香瘫在医疗室里任由病痛摆弄,意志在理疗之下仿佛与身体剥离了一般,她兴致勃勃地玩手机,感慨自己第一次用上病假条就成功被fia批了。
“笑得太刺眼了,”一身疲惫归来的队友路过指出,“明天就是练习了,让嘴巴多休息也是一种放松途径。”
“?我觉得这好像不是一回事,”立香困惑,“但我会的,感谢关心~今天有什么刁钻问题吗?”
“呃,”他停顿,“你或许能从明天的报纸上看到。”
藤丸立香盯他,“好吧,今晚要和我一起共进晚餐吗?玛修也在哦!”
“听说,基列莱特要跳级成你的比赛工程师?”
“嘛,”她趴在垫子上的头歪了歪,“毕竟罗玛尼再不升职,就养不起家里七十二口人了,而且你可以不用‘听说’这个单词,明天开会就是正式的了。”
他不置可否:“晚餐什么时候?”
“当地时间19:00~”
重刹起步,强咬极限刹车地晚弯心入弯,出弯后车身置于右线,确保T2的U型左弯的最佳入弯角度,降档至3,平顺通过。
车手的视线流转于眼前所有,车身的震动遮盖了若有若无的药味,引擎的轰鸣掩住了意识中的负面,她将力气全部放在油门之上,轻微转向,全油门自高速S弯群的最后一部分驶过。
紧密相连的中高速右弯,连贯性极强的连续弯卡在车手的喉咙上质疑舞蹈的节奏,入弯前重刹,降档通过T4,T5出弯紧贴路肩确保尾速。全场最慢的弯角进入视区与轮胎脚下,半径宽阔的双顶点左发卡弯催促再一次的降挡,车手面不改色地牺牲些许入弯速度换取更好出弯加速。
从高到低、从低到高的曲线连绵起伏着,要在赛车的测速器上表演波荡的正确样式——车手结束了第一个计时段的刷紫。
持续油门,弯心收紧,出弯后摆正车身迅速推进加速,全力push的右长弯后紧接左右高速弯,将赛车侵略性地拉回右侧走线,奔入下一个紧窄左弯。全速飞驰的第二计时段自车手的手上轻盈刷过极限,越过慢车直奔自己第一个飞驰圈终点的车手保持着良好出弯节奏,试图以幼时学过的圆舞曲技巧,舞出新的最佳单圈成绩。
三连右弯直入眼帘,脖子上最高可达5G的连续右侧G力正一视同仁地给轮胎和人施压,对赛车下压力存在微妙不足的感知,人形传感器的车手皱着眉收缩出弯。
高速左弯、中高速左弯与发车直道,奔入第三个计时段终点的车手并不满意地听耳边仅比第二位暂高-0。129s的成绩。
“Q2还剩多久?”
“0。78s,你目前暂列第一。”
“我进站。”
“Co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