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贵妇一听自己的不孕能治,别提有多欢喜了。
她看徐卉的目光就好似看自己的再生父母,那叫一个感激亲切。
徐卉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温和地送走贵妇,见沈以安不在外面,她侧目看向一旁正苦着脸喝中药的苏念卿,“以安呢?”
苏念卿觉得慢慢喝太琢磨人了,干脆闭眼一口闷。
用纸巾擦了擦唇角,苏念卿也跟着徐卉的视线往外瞄了一眼,“不知啊。”
似是想起了什么,她忙道,“她好像说出去扔垃圾来着。”
徐卉点点头,没再多问。
*
莫老爷子和沈以安的谈话内容莫谦透过家中的佣人得知了。
听佣人说到沈以安说她累了,愿意把他还给叶听禾时,莫谦直接气笑了。
他也不知自己抽什么风,竟然驱车跑去了养生堂。
看着扔完垃圾准备回店铺的沈以安,莫谦胸口那股无名火瞬间窜到了顶点。
他几步上前,一把将人狠狠拽到旁边的角落阴影里。
“唔!”沈以安猝不及防,纤细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莫谦几乎是粗暴地钳住沈以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面对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累了?所以愿意把我‘还’给听禾了?”
他刻意加重了“还”字,语气里的讥讽和怒意毫不掩饰。
“你以为你是谁?”他逼近她,温热的呼吸带着危险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我莫谦是你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的物品?!”
比起当初被家族和形势所迫娶了她,此刻她这平静递上离婚协议、甚至主动提及成全他和叶听禾的样子,更让他感到一种被彻底轻视和冒犯的愤怒。
她当他是什么?可以随意转让的玩具吗?
沈以安吃痛地蹙起眉,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却徒劳无功。
她张了张嘴,想要用唇语让他松开她。
但莫谦根本不给她任何回话的机会。
他突然俯下身,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沈以安猛地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完全没想到莫谦会突然吻她。
短暂的震惊过后,便是剧烈的挣扎。
这个暴戾的吻瞬间将沈以安拉回四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一夜的无助与恐惧深深烙印在沈以安的骨子里,让她本能地恐惧、抵触莫谦的吻。
她不爱莫谦,这场婚姻本就是错误,她自然也无法接受他此刻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亲吻。
沈以安的手用力推拒着莫谦的胸膛,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头拼命向后仰,试图避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吻。
莫谦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抗拒,心里那团火烧得更加旺盛。
她竟然敢嫌弃他?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手臂收紧,将她更牢固地禁锢在怀里,吻得更加深入、更加霸道,带着一种近乎摧毁的力度,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证明什么,或者说,惩罚她的“不识抬举”。
“你个混蛋!放开她!”
一声清脆又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凌厉的拳风朝着莫谦的后脑袭来。
莫谦眼神一凛,反应极快地松开沈以安,侧身躲过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他恼怒地回头,想看是谁敢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