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面带微笑地回道,“可以的。”
养记后门的小院子里。
徐卉将泡好的茶推到慕彦成面前,“这位客人,请问您想要和我聊什么。”
慕彦成的目光在徐卉那张温婉假笑的脸庞流连。
抬手将徐卉推过来的茶端起,“我刚得知徐老板当初差点嫁给了我。”
徐卉给了他一个尴尬又不是礼貌的微笑,没吭声。
这问题问的她不知该怎么回答。
好在,慕彦成也不需要她回答就是了。
低头吹了一口热茶,慕彦成又道,“昨天我们见过,当时徐老板看我的目光好像很痛恨我。”
他掀眸,眼底透着探究,“我可以问一下,我哪儿得罪了徐老板吗?”
徐卉也端起一杯茶悠哉地喝着,“慕少看错了吧,我与你素不相识的。”
“是吗……”慕彦成放下茶,“我还以为自己不知何时惹到徐老板了呢。”
“慕少说笑了。”徐卉放下茶杯站起身,“抱歉,我还有事要去处理,失陪。”
慕彦成颔了颔首。
徐卉转身离去。
慕彦成盯着她的背影,眼眸慢慢地眯了起来。
“谁让你和莫谦离婚的?!”
刚走到大堂门口,徐卉就听到里头传来这么一句裹挟着无尽怒火的话。
快步走进大厅,入目的是沈以安被一耳光打偏了脸颊的画面。
徐卉下意识便要过来。
火辣辣的痛感迅速在右脸颊蔓延开来。
沈以安抿着唇,沉默地承受着。
“我告诉你,不许去!你不许跟莫谦去民政局拿离婚证!听见没有!”
沈母指着沈以安的鼻子,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你知不知道让你嫁进莫家废了我多少功夫,你竟敢提离婚!”
正要过来的徐卉听到沈母这话脚步一顿。
沈以安抬手比划,【这婚,我非离不可】
虽然看不太懂沈以安具体在说些什么,但多年的相处还是让沈母明白沈以安这是忤逆她的意思。
沈母瞬间爆发了:“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你当年嘴馋,非要吃那口路边摊,你爸怎么会为了赶着给你买而出车祸?!是你害死了他!我可怜的丈夫……你把他还给我啊!”
她哭喊着,拳头和巴掌如同雨点般落在沈以安单薄的背上、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