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半年前体检后,她就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即便没有后来的替嫁风波,她也已经开始悄悄为徐卉物色合适结婚的人选。
这不是老古板,而是作为一个长辈最深的牵挂。
她害怕自己离开后,孙女在这世上独自一人,连个互相照应的亲人都没有。=
如今阴差阳错来到港城,看着孙女有了这么好的依靠,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真好。”她轻声感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尉迟海月将老人家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了然,又夹了一筷鲜嫩的鱼肉过去,温声道:
“这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
“徐卉,是不是你!”
包厢洗手间被徐老太用了,人有三急的徐卉不得不出来上公厕。
回去的路上,遇上了阴魂不散的徐娇颜。
徐娇颜一看到她,就宛如飞蛾看见火光似的,扑腾一下,就扑了过来。
看着面前一脸沧桑,额头还有着一块淤青的徐娇颜,徐卉不禁感慨慕家人真能磋磨人。
瞧她这位妹妹,二十出头的年纪,瞅着跟三十了似的。
惨呐。
“什么是我。”
徐卉明知故问。
“你不让丁瑶大师的亲传弟子给慕彦成治腿!”
徐娇颜始终不信对方治不好慕彦成,她一口咬定是徐卉不让对方治。
徐卉都有些佩服徐娇颜了。
嘛,她说的倒也没错。
可不就是她故意不让治么。
但这个她能承认?
那必须不能。
徐卉继续装糊涂,“我为什么要阻拦丁瑶大师的亲传弟子不给你男人治腿?”
徐娇颜,“当然是因为你不想让我过得好啊。”
徐卉,“……”怪有脑子的咧。
“你去看医生没?”
徐卉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