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卉,“……”
不想被奶奶知道她和尉迟聿塑料夫妻,徐卉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尉迟聿身旁。
尉迟海月回头看了一眼,见两人宛如搁着一条银河那么宽,当即拧眉道:
“牵手啊,你俩搁这处兄弟呢?”
牵手?
徐卉头皮发麻。
虽然她和尉迟聿没少在奶奶面前假装亲昵,可他们还真没牵过手……
如果不知尉迟聿有心上人,徐卉尚且还能厚脸皮去牵对方的手。
可知道对方有心上人,她就……挺要脸的。
她不想当插足他人感情的第三者啊。
虽然她现在已经算插足了。
正当徐卉不知该不该牵时,一只干燥的大手倏然覆了上来,将她微凉的指尖牢牢裹住。
徐卉呼吸一滞,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更用力地扣紧。
指节穿过她的指缝,严丝合缝的交缠,成了个真正的、亲密的十指相扣。
徐卉能清晰地感觉到尉迟聿掌心的纹路,干燥而温暖,熨帖着她微微沁汗的皮肤。
一种陌生的战栗感从相贴的肌肤窜起,顺着血液直往心口钻。
徐卉耳根发烫,根本不敢转头看他,只僵硬地盯着前方奶奶和尉迟海月的背影。
可所有的感官却仿佛不受控制地,全部汇聚到了那只被他紧握的手上。
“看在我这么配合的份上,以后尉迟太太扎我的时候,轻点可好?”
尉迟聿忽然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虎口。
那一下若有似无的摩挲,带着安抚,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狎昵,让徐卉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什么时候扎重了?”徐卉不满嘟囔。
她有医生节操的好不好,从不乱扎人。
尉迟聿其实就是随口一调侃。
见她身体僵硬,好似他逼良为娼,尉迟聿提醒,
“身体别那么僵硬,回头奶奶看出来了。”
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因着这紧密的牵手,变得愈发清晰,若有若无地萦绕过来。
徐卉甚至能感觉到他走路的节奏,通过相连的手臂,一下下传递过来,扰得她自己的步伐都有些乱了。
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