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喜欢侄媳妇的变态是发小,他怕别人也以为他是个变态。
“你说得轻巧,你试下动心看看。”
周斯宇一脸沮丧,一副要死了的表情。
尉迟聿婉拒了。
这种伤心动肺的感情他可不想沾染。
伤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周斯宇瞬间满心复活的八卦起发小,“不是,我说阿聿,上回你问我怎么哄女人,你是不是找到她了?”
尉迟聿神色有点困惑,“她?”
周斯宇皱眉,“就送你玉坠那人啊。”
“……没有。”
提及儿时白月光,尉迟聿目光微微恍了一下。
他好一阵子没想起过她了。
那个玉坠也被他放抽屉锁起来放好了。
就在那天徐卉一脸豁达说他一定能等到她的时候,他心里烦闷,把玉坠从脖子上解下来放书房抽屉里。
因为少了回忆的物件,他便很少触景生情。
现在回想起来,他发现他好像,有点记不太清她长什么样子了。
周斯宇往嘴里抛了颗葡萄,懒散地问,“那你是有新的月光了?”
新的月光?
徐卉更像是太阳。
让人一靠近就暖烘烘的。
尉迟聿继续摇头,他没有新的月光,但他的世界,多了一个不容忽视的暖阳。
想着,他脸上忽地多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周斯宇看到后震撼地瞪大眼眸,他凑到尉迟聿面前,双目死死盯着他,“阿聿,你很不对劲哦。”
“我哪儿不对劲?”尉迟聿微微后仰头,想要避开周斯宇的禁锢。
周斯宇一把固住发小的脸庞,强迫他跟自己对视,“你——”
包厢的门忽然被打开,两人的老朋友顾景辰从门口走来。
见两人这般姿势,当即辣眼睛地啧了一声,“干嘛呢这是?你俩搁这儿搞基呢?”
尉迟聿一把推开周斯宇,冲男人轻唤了一声,“阿辰,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尉迟聿昏迷之前,顾景辰便远赴海外替家里开拓海外版图,最近才回国。
话题突然被岔开,周斯宇也没再继续。
抬手搂住顾景辰,问:“怎么来得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