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按上勾引罪名的徐卉深深吸了口气。
她这真是有口难辩。
不过她不会天真地觉得这真的是一桩巧合。
是谁在故意引导她进入尉迟聿的私用洗浴间?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把身子擦干,换上干爽的衣裳,徐卉去寻那名故意引导她进尉迟聿洗浴间的那名保洁员。
“为什么要故意引导我进尉迟聿的洗浴间?”
徐卉逼问那名保洁员。
保洁员眼神闪烁,一口咬定,“我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
“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为什么陷害我?”
徐卉声音微沉。
保洁员还是开水不怕烫,“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
“我要去忙了。”说罢,保洁员就越过徐卉快步离去。
知道再问对方也只会继续装傻充愣,徐卉没有再去追对方。
不过她去找了俱乐部的经理,她跟经理要了尉迟聿专属洗浴间外头走廊的监控。
她不喜欢被人冤枉。
周斯宇正靠坐在洗浴大厅的沙发上打游戏,听见动静一抬眼,就看见尉迟聿从一旁的廊道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那从耳根漫到脖颈的绯红简直触目惊心。
“我靠,”周斯宇把手机一扔,像发现了新大陆,“阿聿,你这是用开水洗澡吗?瞧你这耳朵红的,快熟了都!”
尉迟聿身体一僵,仿佛被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要害。
这话像一团火星,瞬间将他强行压下的记忆“轰”地一声点燃。
洗浴间里那一片晃眼的白腻,氤氲水汽中模糊又清晰的曲线,以及那双因受惊而蓦然睁大的眼眸……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中循环播放。
“唔……”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感觉洗浴大厅的暖气开得实在太足,那股刚被冷水压下去的无名火,变本加厉地窜遍全身,烧得他心跳失序,口干舌燥。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耳廓上的温度再次飙升,几乎要冒出蒸汽。
“我回去了。”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是自己都诧异的沙哑。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抓起沙发上的外套,逃也似地往门口走。
周斯宇看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瞥了一眼通向尉迟聿专属洗浴间的廊道,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跑那么快,有鬼在追?
*
“你说聿哥哥黑着脸从洗浴间出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肯定的答复,女人红唇缓缓勾起,指尖轻轻抚过桌上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下一秒却猛地攥紧,尖锐的花刺深深扎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却浑然不觉疼痛。
“呵……”她低低地笑出声,嗓音甜腻得像是浸了蜜糖的毒,“真可惜,没能亲眼看到聿哥哥厌恶她的表情呢。”
她松开手,任由残破的玫瑰跌落在地,拿起桌上的金剪,慢条斯理地修剪着另一支玫瑰的花枝。
“咔嚓——”
花枝应声而断,鲜红的花瓣散落一地,像极了被碾碎的真心。
“徐卉……也配?”她轻声呢喃,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暗潮,“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也敢觊觎我的聿哥哥?”
她抬手将剪断的花枝丢进垃圾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处理什么肮脏的垃圾。
镜子里映出她精致美丽的脸庞,可那双眼睛里却盛满了扭曲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