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半蹲在地上,眼神暗沉得像要吃人,手指在我的窄小的肉道里故意不轻不重地抠弄、抽送,黏腻的泡沫被他捣弄得越来越密。
“受不了了……唔……你别弄了,我要洗头!”
我被他弄得腰肢乱颤,为了掩饰自己那股放荡的快感,我干脆自暴自弃地转过身去,一把扯过头顶的洗发水,胡乱地往头发上揉。
我两手抓着满头的洗发水泡沫,上半身假装在一心一意地洗头,下半身却只能死死撑着湿滑的瓷砖墙壁,任由蹲在身后的沐阳肆意妄为。
这种“各忙各的”荒唐洗澡方式,让感官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
“洗头是吧?那老子帮你加点料。”
身后的沐阳突然发出一声恶劣的低笑。
他那两根在肉穴里肆虐的手指突然往上一勾,指节带着粗糙的质感,精准无比地狠狠刮在了我阴道上壁那一块极度敏感的凸起肉茧上。
G点被狠狠蹂躏的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手里的洗发水泡沫险些抹进眼里。
“啊——!不行!那里……沐阳你别动……呃!”
刚刚在球场失禁过一次的身体,此时膀胱娇嫩得像一张纸。被他这手指使劲一抠一刮,那股几乎要将理智摧毁的酸胀尿意再次疯狂地炸开。
我死死咬着牙,拼命想要收紧小肉穴去抵挡那股灭顶的羞耻,可沐阳的手指却像是在里面安了小马达一样,顺着那一处疯狂地抠挖、顶弄。
“呜呜……要尿了……沐阳……我真的要尿了……”
“那就尿给老子看。”他沙哑地低吼。
“啊哈——!”
我终于彻底溃不成军。
在极度的高潮痉挛和酸胀中,我扯着嗓子尖叫出声,伴随着小肉穴的疯狂缩紧,一股滚烫、炽热的黄色水流,再次毫无预兆地在沐阳的手指缝间彻底决堤,混着白色的沐浴乳泡沫,哗啦啦地喷溅在湿滑的地板上。
失禁的快感让我连头发上的泡沫都顾不上冲,整个人脱力地趴在玻璃上大口喘气。
沐阳这家伙,这次倒没笑话我。他动作利落地站起身,顺手扯下旁边的花洒,直接把我整个人转了过去,让我面对着墙壁,屁股高高撅起。
“哗——”
他把水温调得有些凉,拿着花洒,直接从我的大腿根部,由下往上,对准我那处正红肿、抽搐、还残留着尿液黏腻的小肉穴狠狠地冲洗起来。
微凉、集中的水流瞬间冲击在最敏感、刚刚经历过两次暴虐高潮的小核上。他也不做其他动作,就这么拿着花洒一动不动地死死冲着那一点。
“呜唔……沐阳……别冲了……好痒……啊哈……”
那种被凉水反复激荡、又麻又痒的电流瞬间爬满全身,比用肉棒插进来还要折磨人。
我被冲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抠着墙壁,屁股不受控制地开始在花洒前疯狂地左右扭动、躲闪。
“痒?痒就对了,给老子老实点,还没洗干净呢。”沐阳站在后面,看着我光溜溜的屁股在他面前浪荡地扭来扭去,声音粗重得几乎要喷火。
我贴在湿滑的淋浴房玻璃上,胸口剧烈起伏,任由大片的红晕在白皙的皮肤上晕染开。
我红着眼眶,隔着白茫茫的水汽狠狠地瞪着他,声音里带着彻底认命的娇嗔与黏糊:
“反正我从小到大都被你欺负,你爱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吧!有本事你今天就在老墨家里把我冲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