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沐阳……慢点!呜呜……”
这一次的惨叫,半真半假。
痛是真的,因为沐阳的尺寸比墨宇还要粗上一圈,这种毫无前戏的粗暴贯穿,让昨晚刚刚红肿的内壁再次被死死撑开到极限,有一种几乎要被撕裂的钝痛。
但爽也是真的,甚至比昨晚还要强烈!
昨晚被墨宇犁过的甬道本就处于最易充血的敏感状态,沐阳这一记重锤,精准地擦过了昨晚从未被触碰到的更深处。
“痛?痛就给老子记牢了!”
沐阳粗鲁地揉捏着我的屁股,开始掐着我的腰疯狂地抽送起来。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死角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不断被带出的黏腻水声。
“呜呜……你轻点……要坏了……啊!”
“轻不了!你知不知道老子昨天憋了一宿?你今天还敢穿成这样来招我!”沐阳一边发狠地撞击,一边低下头,泄愤似地在我光裸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说!以后还跟不跟我玩界限了?还推不推我了?”
“不推了……呜哈……再也不敢了……老实点……啊哈!太深了……沐阳,顶到了……那里不行!”
我被他撞得整个人在水泥台上不断前移,手指死死抠着水泥缝。
随着他的每一次暴烈插拔,我体内那股闷骚的本能彻底被唤醒了,身体自发地分泌出更多的汁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肆意横流,把水泥台的面都浸湿了一大片。
“珮萱,你特么还说不是流水?你自己听听这动静!”沐阳听着那“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兴奋得额角青筋暴起。
“那是……嗯啊……那是因为你太坏了……呜呜,你欺负我……”我哭着回应,却在感受到他即将顶进最深处时,本能地收缩内壁,死死地绞了上去。
“我操……你夹这么紧,想要老子的命是不是?”沐阳被我这一绞,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动作越发疯狂,“转过来,老子要看着你叫!”
他粗暴地把我整个人从水泥台上翻了过来。
我赤裸的后背直接贴在了冰凉的水泥面上,粗糙的质感磨得我有些发疼,但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双腿被他用力掰开到极限、将自己最隐秘的丑态彻底暴露在他眼前的极致羞耻,让我的私处瞬间一阵疯狂的痉挛。
“沐阳……别看……脏……”我羞耻地用手挡住眼睛,身上的灰尘混合着汗水,看起来淫靡不堪。
“脏什么?老子不嫌你脏。”
沐阳一把扯开我的手,按在我的头顶,然后沉下身子,再次将那根滚烫的巨物狠狠砸了进来。
“啊哈——!”
这一次,是完全面对面的占有。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有些扭曲、却写满了迷恋与占有欲的帅脸,听着他一声声粗重的“珮萱”、“老子的萱萱”,心里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溃了。
去他的背德,去他的界限。
我死死勾住他的脖子,反差感爆棚地挺起胸膛,主动把乳头往他嘴里送,哭喊着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沐阳……再用力一点……唔……我不生你的气了……你爱怎么惩罚都行……啊!要到了……要死掉了……”
在空无一人的旧篮球场角落,日光越来越烈,而我和我的青梅竹马,正在这一片灰尘与泥泞中,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