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着眼看我,双手抱胸,依然把架子端得老高,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哼,现在知道错了?昨天推我的时候不是挺大义凛然的吗?‘男女总要开始有界限’——哎哟,某人说话的时候,嘴脸可真是圣洁得不行。”
“我都道歉了,你还学我说话!”我气得跺脚,大腿内侧顿时又是一阵酸软,我只能委屈巴巴地看着他,“那你说吧,到底怎么着你才能不生气?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
沐阳那张紧绷的死人脸终于松动了一丝,他挑了挑眉,用脚尖把地上的篮球挑了起来,稳稳地抓在手里,在指尖转了个圈。
“想让我不生气也行。”沐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在我那条几乎齐大腿根的牛仔热裤上转了一圈,“陪我打场球。你赢了,这事儿就翻篇。”
“打篮球?!”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沐阳你是不是有病?我怎么可能赢得过你?你可是校队主力,我连三步上篮都不会!”
“赢不过也好。”沐阳逼近一步,眼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声音低沉下来,“反正老子满肚子的火没处发,正好拿你出出气,虐虐菜。”
“你……不可理喻!”我瞪了他一眼,可看着他那副“不答应就继续冷战”的死相,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咬着牙拍了拍手,“行行行,打就打,谁怕谁!说好了,打完这局不许再拉着张脸!”
事实证明,我和沐阳打篮球,纯粹就是单方面的受虐。
我根本连球皮都摸不到。
沐阳这家伙说是要出气,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高大的身躯不断在我面前晃动,一会儿一个假动作把我晃得头晕眼花,一会儿又在我头顶轻松把球投进。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连一次像样的投篮都没有,反倒是大腿根部昨晚留下的酸痛,在不断的奔跑、防守中被无限放大,疼得我直冒冷汗。
早晨九点多的太阳已经开始毒辣,空旷的球场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一丝风都没有。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
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早就被汗水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我撑着膝盖,正想喊停,一低头,却发现因为衣物湿透,棉质的面料已经变成了半透明。
昨晚被墨宇吸吮得又红又肿、至今还挺立着的两颗乳头,此刻硬生生地将湿透的白T恤撑出了两个无比清晰、挺拔的圆润轮廓,连四周晕染开的粉嫩晕圈都隐约可见。
沐阳自然也看到了。
他运球的动作猛地停住,那一瞬间,我清晰地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重的吞咽声,眼里的欲火几乎要将我燃尽。
“不打了不打了……热死了……”我慌乱地用手扯了扯衣摆,试图让衣服离皮肤远一点,掩盖那份令人窒息的激凸。
可还没等我把手收回来,沐阳突然大步跨了过来。他手里的篮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向远方。
“你……啊!”
我惊呼出声。沐阳那只带着粗茧、被汗水浸透的大手,毫无预兆地直接揪住了我白T恤的领口,然后粗暴地往上一扯!
刺啦一声,湿透的布料顺着我的手臂和脑袋被他一把扯了下来,粗鲁地扔在了水泥地上。
“沐阳你疯了!”
凉意和炽热的日光同时席卷了我的上半身。
我吓得尖叫,本能地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此时的我,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根本遮挡不住什么的粉色蕾丝内衣,两颗熟透的红豆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颤巍巍地迎着日光。
“你干嘛呀!这是在外面!被别人看见怎么办!”我急得眼眶泛红,惊恐地环顾四周。
虽然这个点球场没人,但随时都可能有人路过。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空旷不蔽体的暴露感,让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心底深处,竟然诡异地因为这种刺激而涌出一股酥麻的电流,双腿间再次隐隐泛起湿意。
沐阳根本不在乎。
他赤红着双眼,粗重地喘息着,那具极具压迫力的年轻身体死死将我挡在阴影里。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视线像实质般舔舐着我光裸的肩膀和胸前剧烈起伏的丰盈。
“怕什么,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沐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粗暴地单手扣住我的细腰,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带,另一只手则捡起地上的球,在手里拍了拍。
“再打一局。”他贴着我的耳垂,滚烫的呼吸烫得我浑身一颤,“这一局,老子让你一个球。你要是投进了,我就放你走。要是进不了……今天你就光着身子在这儿陪我打到进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