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早就知晓有一天自己的身体可能会被怪物捕捉玩弄甚至撕碎,作为魔术师一员的她也早就有过心理准备,但此时她的大脑还是不可避免的一片混乱,恐惧与绝望像一团乱麻堵在胸口,让呼吸都变的困难。
她瘫坐在房间里的床上双腿大张,裙底那条光溜溜的肉缝还在痉挛,被炮机捅穿子宫的记忆像烙印般残留着,子宫壁被螺旋凸起反复绞碎连带内脏一同打成浆糊,下腹炸开的剧痛与诡异饱胀感交织在一起,绝望萦绕在她的心头。
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蓝色的长筒袜染成深色。
“……为什么……我一出去就会……”
她还没有意识到这根本不是逃不逃的出去的问题,这两个怪物能闻到她的味道,哪怕她躲在房间里也迟早会被找到。
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两道高大的影子同时堵在门口。
左边是黑丝吊带袜电锯女,血肉锯链比之前更肿胀,表面爬满新鲜的血管,每一条血管都在有节奏的鼓胀、收缩,锯齿间渗出猩红的黏液。
巨乳晃荡间,乳尖甩出的乳白色液体在空气中拉出弧线溅在墙纸上,被斑斑驳驳的霉斑迅速吸收,化作一个个深色的斑点。
右边是白丝连体丝袜炮机女,胯间那根原本软趴趴的肉棒已经半勃起,表面浮现出明显的肉芽纹路,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着腥白的黏液。
更可怕的是,她胯下那块被弥爱液喷溅浇灌过的丝袜已经完全透明,隐约能看见一根新的、更粗的肉棒正在皮下缓缓鼓起,似乎很快就能破茧而出。
弥连滚带爬往后缩想钻到床底躲避两个怪物,百褶裙因她的动作完全掀起,光溜溜的肉缝暴露在空气中。
白丝炮机女怪物长舌“嗖”的卷出,就像一条蛇一样在弥的腰间缠了三圈,直接把她拖到半空中。
“呜啊啊啊啊!放开我!”
白丝怪物把她倒吊着举高,炮机被抛弃换成那根青筋暴起的真肉棒,足有三十厘米长且龟头如婴儿的拳头那般粗大,表面布满螺旋状的肉棱与细小倒刺,正对着弥的腹部缓缓顶来。
棒身脉动着,马眼渗出的腥白黏液滴落在弥的肚脐眼上,接触皮肤立刻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与此同时,黑丝电锯女从正面逼近,血肉锯链黏糊糊的不断转动,每一节粉红色的肉茎链条都张开一张小口贪婪的呼吸着恐惧的气味,小口吐出的黏液丝线混合着锯齿间的猩红液体落在地板上,腐蚀出细小的黑烟。
“不要……不要一起……我会坏掉的!”
白丝怪物猛的一挺腰,滚烫的龟头“噗滋”一声顶进弥的肚脐眼。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痛劈开全身,弥的腰瞬间弓成不可思议的角度,瞬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她的死亡已成为定局。
肉棒硬生生从腹腔贯穿进来,龟头直接顶在她仍在抽搐的子宫上,把子宫整个顶的向内凸起,腹部皮肤下清晰的凸出肉茎的形状,青筋暴起的纹路、螺旋肉棱的凸起尽数烙印在娇嫩的皮肤表面。
肉棒继续推进。
三十厘米长的巨物一点点没入腹腔,螺旋肉棱刮过内脏引发大出血,子宫被肉棱反复碾压,无数细小的锯齿同时撕扯着腹腔内的所有器官。
弥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又迅速塌下,棒身在腹腔里的每一次抽动都让子宫剧烈收缩,又喷出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混着血液从穴口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同一瞬间,黑丝电锯女把血肉锯链对准弥的双腿之间,用力往里按去。
滋啦!
没有润滑也没有缓冲,粉红色的肉茎链条像切开奶油般切进弥的小穴。
粉嫩的肉瓣被瞬间撕成两半,阴唇外侧的软肉被粗暴分开,边缘翻卷破碎,露出内侧层层叠叠的褶皱。
子宫口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那小小的粉红开口还在抽搐,如同一张嫉妒惊恐的小嘴在无声的尖叫着。
锯链继续往里钻,表面那些张开的小口疯狂吮吸着嫩肉,啃咬、拉扯着柔软的穴壁并将缕缕软肉吞咽下去,又吐出粘稠的液体喷涂在伤口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
“子宫……子宫要被切掉了……!”
弥的尖叫戛然而止,漂亮的暗金色眼珠彻底翻白,舌头从嘴角吐出,唾液和鼻涕混合在一起往下滴,拉出长长的银丝,身体在半空剧烈痉挛。
白丝怪物的肉棒在腹腔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龟头撞击子宫壁的“砰砰”声沉闷而有力,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变形,螺旋肉棱刮过内脏带出大量的血液与内脏碎肉;黑丝怪物的锯链则在下体搅动,把子宫颈、子宫壁一层层绞成血沫,两根凶器在弥的身体里只隔着一层越来越薄的子宫壁互相撞击,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血肉与爱液被搅成粉红色的泡沫,从撕裂的阴道喷溅而出。
“要去了……被两根同时……在子宫里撞来撞去……要疯了!谁能救救我!!!!”
弥的腹部鼓起一个又一个恐怖的凸起,两头野兽依旧不知疲倦的在她的腹腔里打架。
子宫被反复顶撞、绞碎、碾压,内壁早已不成形,只剩一团血肉模糊的烂肉在两根凶器间被反复挤压撕扯。
最终,白丝怪物猛的一挺腰,整根肉棒从子宫口反向顶出与锯链正面相撞。
噗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