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由乳胶手臂将她圈住抱在怀中,“女友”的下巴轻轻抵在弥的头顶,面具的唇瓣贴着她的发丝,低声哼起一首没有词的旋律。
洗完后,茗琉用大毛巾将弥裹住,像母亲抱孩子一样把她抱回床上。
少女的身体软绵绵的陷进被窝,如燃烧的火焰般的红色长发散在枕头上。
茗琉将少女的长发收拢盘在头顶防止睡觉时被压到后,她也侧身躺下将弥整个人圈进怀中,用手臂环住少女的腰,指尖在小腹上缓慢画圈安抚着那仍旧轻微颤抖的肌肤。
“睡吧。”
声音很轻。
弥的眼睫颤了颤。
她做了一个干燥的梦,梦里没有血肉电锯、没有缝合怪物的低吼,被虐杀的画面没有任何一个场景出现在她的梦境,只有身后乳胶的凉滑触感和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反复呢喃:我在。
后来的一切,像梦一样顺利。
魔术师协会的多重定位术式很快锁定了几个“入口”,那些像空间上的伤疤一般连接着异界的裂隙隐隐渗出腐臭的血肉气息,实际掉入过那个世界的弥和茗琉成了最稳定的锚点。
弥的魔力残留与身体记忆坐标被识别稳固,协会利用术式之间的联系进行魔力共振,蓝色的光网在虚空展开,一寸寸的标记着所有可能的入侵点。
最终,在数位高阶魔术师的合击下,那个充满缝合怪物、血肉电锯与无尽淫虐的异世界被彻底堙灭。
空间的崩塌持续了整整三天。
裂隙像被撕开的伤口,先是喷涌出黑红的血雾与扭曲的肢体残骸,然后在高阶术式的碾压下层层坍缩,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
崩塌的余波甚至让周围的天空扭曲了三天,之后一切归于寂静,只剩风吹过树梢的细碎声响像什么事都从未发生过一样。
作为关键人物,弥被任命为魔术师协会的副会长。
她成了最年轻的副会长。
会议室里,那些“老家伙们”看着这个红发少女时,眼神复杂也带着敬佩。
资历在她们之间从来不是问题,而弥的付出避免了更多的女性甚至是魔术师掉入那淫虐地狱,在经历了那番虐杀后还能保持精神正常更是让她们打心底里赞叹不已。
弥的暗金瞳孔总是平静如水。
在每一次会议或者任务结束后,她都会第一时间赶回家,只因她的家里永远有一个由乳胶构成躯体、面具下藏着肉穴的“女友”在等着她。
茗琉基本从不出门,她会乖乖坐在沙发上通过各种渠道了解这个世界与她原本生活的世界有何不同,她后来甚至笨拙在厨房里尝试煮咖啡但她总是失败。
表面上看,茗琉只不过是与弥同居的一个安静美女,可一旦弥推开门,那股混合着乳胶甜腥与淡淡爱液余香的气味就会扑面而来。
晚上,茗琉会把弥圈进怀里,像最初的那个夜晚一样用手臂环住那纤细的腰肢,指尖顺着睡衣下摆滑进去,按上仍旧敏感的小腹,唇瓣贴近耳廓低声呢喃:
“今天累吗,我的副会长小姐?”
弥会红着脸“嗯”一声,然后主动转过身埋进茗琉的胸口,让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轻轻摩擦她的脸颊。
有时候,茗琉会摘下面具,将那张只有嘴穴的脸主动凑近,粉嫩内壁蠕动着在张合间拉出细丝。
想要吗?
弥也早已熟悉了女友的身体不再惊慌,她会主动伸出手,指尖探进那层层叠合的软肉褶皱,感受乳胶内壁贪婪的吸附与收缩。
或者,她会分开双腿,让茗琉的嘴穴贴上来吮吸着她的性器,直到高潮时哭着抱紧那具雪白的乳胶身躯。
在回到表世界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夜里,即使是茗琉用温暖的怀抱将弥圈入怀中,但在那个世界被奸杀的记忆还是时不时的划过弥的脑海,让她陷入深深的梦魇。
茗琉有些心疼自己的小女友,她见不得红发的她从睡梦中突然惊醒,大口呼吸着眼角含泪的模样让她无所适从。
茗琉思索着,她思考了很久,用什么样的方法能够缓解弥内心的恐惧,让她不再畏惧梦中的场景。
恐惧…面对恐惧……茗琉有了想法。
忙碌了一天的弥回到家中,在门口却没看到那道纯白的乳胶身影。
这有些反常,如果茗琉出门了她也一定会发消息告诉她,但此刻环视整个公寓都没能看到茗琉的身影,只有她们的卧室里似乎传来什么动静。
弥脱下鞋子,解开发圈将红发披散在肩头,攧手攧脚的来到她们的房间门口,想看看她的茗琉姐姐在房间里干什么坏事。
可卧室里也空无一人,只有她们的大床上摆满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女性玩具——从细长柔软的硅胶棒到粗得夸张的仿真肉茎,从表面布满螺旋凸起的电动炮机到带着倒刺与吸盘的触手状按摩器,甚至还有一根两端粗细不一的双头龙,一端粉嫩光滑另一端布满颗粒与血管纹路,粗壮的模样让弥感到子宫一阵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