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茗琉缓缓的从弥的胯间抬起了“头”。
那张只有嘴穴的脸在昏黄灯光下微微仰起,湿淋淋的肉缝正对着弥的方向,肥美的阴唇因刚才的激烈吮吸而泛着晶亮的水光,内壁粉白褶皱还在轻微蠕动,如同一张刚吃饱却仍意犹未尽的小嘴,一张一合间发出细碎的“啾……啾……”残响。
蜜液从缝隙深处缓缓溢出,顺着乳胶下巴淌下在茗琉光滑的身体表面留下一道道镜面般的轨迹,最终滴落在地板上溅起微不可察的涟漪。
它无声的张合,像在问:还要吗?
弥如梦初醒猛的后退几步,脚跟撞上地板发出闷响。
她脱离了那张湿热肉缝的纠缠,胸口剧烈起伏,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汗珠,红色长发凌乱的贴在颈侧,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锁骨上。
她的暗金色瞳孔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雾,双腿间一片狼藉——阴唇外翻肿胀,表面沾满厚重的黏液与唾液混合物,在大腿内侧拉出断续的银丝,每一次轻微颤抖都让那些丝线晃动,诉说着刚才被另一张小穴吞噬包裹的耻辱与快感。
她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极致的快感,却发现下腹仍在不受控制的抽搐,口交的余韵让蜜穴内壁一次次痉挛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一滩。
茗琉不急不缓。
她直起身,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胶球体随着起身微微晃动,乳胶构成的身躯又一次被注满了活力与能量。
她的手伸向桌面,握住那根依旧滴着黏液的粗长假阳具,茗琉并不在意肉茎上此刻正裹着的一层半干的乳白色泡沫,她的嘴穴再次张开,粉嫩内壁蠕动着同时边缘的阴唇向外翻卷,露出层层叠叠的褶皱,假阳具的顶端抵上肉缝缓慢向里推进。
“滋……咕啾……咕啾……”
吞咽的声音湿腻而缓慢,肉茎的深入让喉部位置鼓起一道粗壮而清晰的轮廓,从嘴穴下方一路延伸到颈部、再向下没入胸腔,仿佛整条乳胶通道都在为这根巨物重新塑形。
颗粒刮过内壁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茗琉的腰肢无意识的前后微晃配合着吞咽的节奏。
整根假阳具一寸寸没入,直到根部完全贴合嘴穴边缘,只剩肉茎根部还挂着一圈晶亮的液体,茗琉停顿了一瞬,然后猛吸一下——
“咕噜……”
一声长而满足的吞咽音从乳胶身躯深处传来,假阳具彻底消失在嘴穴里。
假发重新佩戴回颅顶,茗琉的指尖沿着面具与乳胶面部严丝合缝的边缘划过,那张漂亮到过分的脸又恢复了灵动的神采,眼尾微微上挑,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脊背紧贴着墙面粗糙的纹理,却无法缓解身体里那股仍在回荡的热潮。
她的双手死死抱在胸前,指尖掐进臂肉、指节发白,可这样的遮挡反而让乳房被挤的更高更饱满,粉红的乳尖在白皙的臂弯间显的格外明显。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弥带着哭腔的声音尾音颤抖,像是随时要被风吹散的一缕金丝,暗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茗琉那张过于完美的脸,恐惧与高潮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尾泛起一层水光。
茗琉歪了歪头,银灰的长发随之轻晃,面具上的唇角勾起一个极为无辜的弧度,声音轻快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非人的身份:“我?嗯……你就当我是个活着的性爱玩偶就行了呗。还有,你那么怕我干嘛?我除了用小穴蹭了你一身淫水之外,好像我也没对你做什么坏事吧?”
她往前迈了半步,长靴踏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
随着距离拉近,茗琉身上那股独特的乳胶气味扑面而来,其中却又混杂着弥自己所分泌爱液的淫香。
弥强迫自己不再恐惧,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面具上的五官依旧是精致的过分,眼尾上挑的弧度温柔到近乎虚假,饱满而湿润的唇仿佛随时会再次张开成那张贪婪的肉缝。
恐惧不再于心底翻腾,惊慌渐渐被一种诡异的安心取代——至少,这个“怪物”目前对她没有杀意,也许……她只是对自己的感兴趣而已。
茗琉忽然凑近,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温热的气流像羽毛一般轻轻刮过弥的耳膜:“怎么样,舒服吗?”
弥的脸瞬间烧的通红,粉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她低下头不敢直视那双“眼睛”,却忍不住回想起刚才的触感——
湿热、柔软、极具弹性的乳胶肉缝完全贴合住她的小穴,内壁褶皱层层包裹吞吃着她的性器,那穴的每一次蠕动都像无数细小的吸盘同时吸附在她的阴蒂和穴肉上,吮吸、碾磨、拉扯……阴唇被阴唇紧紧包裹,蜜液被大股大股的吸入深处,就像将她的高潮也一并一点点的吞噬干净。
那种感觉太强烈,太耻辱,却又太……让人上瘾。
她咬住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小声“嗯”了一声,细若蚊呐的声音几乎被自己的心跳盖过去。
“怕我?”茗琉歪头,面具上的漂亮脸庞凑的更近了,柔软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弥的耳廓,“还是……其实有点喜欢?”
最后一个字被故意拖长,尾音上扬,像钩子一样勾住弥的神经。
她本能的想继续后退,可背后已经是墙再无退路。
双腿间残留的湿亮痕迹还在缓缓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动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反而让蜜穴内壁痉挛,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茗琉没有再逼近,只是伸出一根乳胶手指轻轻勾起弥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指尖的触感凉滑而富有弹性,如同在体温下渐渐变软的橡胶一样带着一丝诱惑力,贴在皮肤上时微微用力留下浅浅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