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男人还在用我的双乳夹着他的肉棒并且摩擦的越来越快,乳沟里都被磨得发热,乳头也快要被他扯下来了。
相比于小穴被肉棒开垦的快感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但这男人竟然也没有试着去摘下我的头壳,哪怕是试图找到头壳开口的动作也没有,他们二人的行为似乎是对魔术师协会生产的束具十分的了解,但魔术师协会并没有男性啊?!
但很快我的思考就被全新的快感再次打断了。
身后的男人一边用丝袜肉棒抽插着我的乳胶小穴,一边将我另一条腿上的马油袜套在手上。
那滑腻的丝袜被他当作手套戴好,包裹着油丝的手绕到我的胯下揉搓着我的阴唇和阴蒂。
乳胶性器的敏感部位被丝袜摩擦着,酥麻的快感像是电流一般窜遍全身,小穴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夹的更紧,逐渐从肉棒上滑落的袜脚也慢慢的堆积在小穴深处,在我的小骚穴里面铺满了一层油亮的黑色丝袜,“噗呲噗呲”的经受着大鸡巴的抽插,如果我还有眼睛恐怕此时已经被操到翻白眼了。
巷子里的光线异常的昏暗,空气中却闻不到马路上应有的味道,不远处垃圾桶本应散发的酸臭气味我竟然一点也感知不到。
我大概已经猜测到这两个“男人”的身份了,我也不再去压制身体里那股根本无法抑制的快感,主动的扭起胯开迎合这男人的操穴。
身后的“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着丝袜的肉棒在我乳胶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阵阵“噗嗤”声;前面的“男人”也用力挤压着我的双乳,颤抖着的肉棒在乳房间摩擦着,马上要在我的乳沟里射出精液。
头壳不出意外的被男人解开了,蚀刻着的术式也不出意外的没有被触发。
“他们”的身份这下完全可以确定了。
正在乳交的“男人”也不管深喉阳具会不会掉在地上,将面具摘下后迫不及待的就将肉棒插进了我的喉咙,凶猛的将大股浓郁而又美味的精液射进了我的花嘴。
身后的“男人”也掐住了我的腰猛烈的加速抽插着,就像是要用那丝袜大鸡巴把我操穿一样,然后龟头顶着穴心堆叠着的丝袜将精液尽数喷洒在油亮的袜脚里,将丝袜染上了精液的白色。
射完精的两个“男人”失去了术式带来的伪装时,我正叼着葵的肉棒榨取着尿道里残余的精液,小穴则正被真小姐套着丝袜的紫色大鸡巴插的满满的。
我惊讶于真小姐此时竟然没有戴那kigurumi头壳就出了门,穿着连衣裙的她在拔出肉棒后就蹲在了我的臀后,从花嘴里伸出触手插进我的小穴,自己吸食着自己肉棒射出的精液。
“嗨~性奴姐姐,穿成这样出来然后被人拖进巷子里爆操的感觉如何?”葵揉搓着我的奶子,但正吞吐着鸡巴的我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努力收缩着喉咙表达着自己满意的情绪。
也许是单纯的操穴还不够尽兴,真小姐示意葵将我屁穴里肛塞的术式解除,解开腰侧的系绳连带着那粗大的肉棒一同从我的胯下抽出,迫不及待的将沾满淫水的阳具深深的捅进了自己的喉咙,发出满足的呜呜声,不过那根能被我完全吞进去的肛塞肉棒,此时在真的面部还留了很长的一截没有完全插进去。
真在努力吞咽肉棒无果后,她转而将气撒在我身上。
她摘下裹在手上的长筒袜再次套到了身下的巨兽上,抵在小穴外将本就濡湿的丝袜彻底用爱液沾湿,龟头后滑抵住我尚未完全闭合的肛穴,一用力便将粗大的肉棒深深的埋进了我的身体。
真用触手从背后缠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花嘴从葵的肉棒上拔下,双腿也被真从腿弯处环住向两侧大大分开,整个人被托举在半空中除了肛穴里的肉棒完全没有其他着力点,将那正塞着一只精液长筒袜的淫乱小穴展示在葵的眼前。
触手在脖子上缠了几圈后找到了温暖的去处,代替着女儿的肉棒继续在我的喉咙里抽插着,时不时的捅进胸腔的最深处,挤开紧闭着的花苞挑逗着内里的柔软。
实干派的葵相较于玩弄我的身体她更喜欢真枪实弹的插入。
纤细的手指拾起露在穴外的袜口,调整好袜子将丝袜穴口露出后,葵扶着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的推进了我的小穴。
丝袜的材质摩擦着我的内壁,再次体验丝袜大鸡巴插进来的我直接就被操到了高潮。
我就这样被夹在真小姐和葵中间,前后都被她们的身体紧紧贴合着。
葵的乳房软绵绵的挤压着我的奶球,而真小姐则从身后紧紧扣住我的腰肢,母女二人的大鸡巴就这样同时插在我身下的两个穴洞里,一副性爱三明治的模样。
我就这样被两根大肉棒操着出现在马路上,路人完全看不到笼罩在术式下的我们。
双穴在行走的过程中被两根丝袜大鸡巴不停的抽插,两只丝袜也早已经被她们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浸透了,长筒袜就这样湿漉漉的嵌在穴肉,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尚未被消化的黏腻精液在身体里流动。
两颗硕大的龟头隔着中间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着,子宫口保持着顶开却没被完全插入的状态。
真的触手也贯穿了我的身体,从口穴到屁眼都有被触手填满充实的感觉,蠕动着伸缩旋转起来抽插着我的身躯,我那性爱特化的肠道都快要被真小姐绞断了。
我嘴里哼哼着咬着口腔里插着的乳胶触手,也许是真小姐被我咬疼了,触手突然剧烈蠕动起来在我嘴里乱插,我能感觉到它表面的凸起疯狂摩擦着我的口穴内壁和喉咙,我也放松身体去迎合这些贯穿,快感如海潮一样冲击着我的意识,脑中一片空白。
反正我的身体是操不坏的~
终于,走到了一处公共厕所的真小姐和葵才停下脚步,大发慈悲的将我从两根肉棒上摘了下来。
肛门和小穴里的黑色马油长筒袜早已被浓稠的精液给浸透了,黏糊糊的粘在肉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