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生过一场病。好了之后眼睛颜色就变了。”
“头发呢?”
“做实验的时候沾了药剂。”
“什么实验?”
“植物染料的提取。”
“耳朵呢?”
“天生的。”希尔说。
长脸男人看了她一眼,又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笔。“你和你那个朋友认识多长时间了?”
“三天。”
“三天就交上朋友了?”
“逃难的时候,人和人之间不需要认识很久。”
圆脸男人忽然开口了,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在入城的时候,被当场指控使用魔法攻击一个未成年人。”
“我没有。”
“那个女孩指认你。”
“她认错人了。”
圆脸男人没有再问。长脸男人把纸折好,站起来。“明天还会问你。”
第三天,又被提去审问。还是那两个人。长脸男人翻开桌上的纸,看了一眼上次的记录。“你说你在北边是做生物调查的。你做生物调查多久了?”
“没多久。”
“你用什么工具?”
“眼睛看。手记。”
“你有记录吗?”
希尔沉默了一瞬。“路上丢了。”
长脸男人看了她一眼,在纸上写了几笔。“你在落星城给人写信。谁帮你摆的摊子?”
“客栈老板。”
“他叫什么?”
“不知道。”
“你在他那里住了多久?”
“八天。”
“八天不知道老板叫什么?”
希尔看着他的下巴。“没问过。”
长脸男人把笔放下,又拿起来。“你说你来灰石堡找人。那个人叫什么?”
“不知道。”
“长什么样?”
“棕色头发。棕色眼睛。”
“多大年纪?”
“和我差不多。”
“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