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解开赵建国的皮带。动作生涩得像是在拆解一个危险的炸弹。
【笨。】赵建国轻笑一声,却没有推开她,反而任由她摸索。
当那一截炽热暴露在空气中时,小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本能地想要后退。
但赵建国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力道不大,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含住。】
小唯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将那样东西送入唇齿之间。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凭着本能,用生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
她的小动作显得笨拙,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过,惹得赵建国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嘶……你这是想咬断它吗?】赵建国嘴上这么说,手却更用力地压着她的头。
小唯心里一惊,连忙放软动作,开始尝试着模拟别人的样子,包裹、吸吮。
练习室里安静得吓人,除了那段单调的音乐,就只剩下那种黏腻、暧昧的【啧啧】吸吮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那声音听起来既羞耻又糜烂。
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口腔内部的温热与滑腻,小唯感到胃里一阵翻腾,那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让她想哭,但她却不敢停下。
她能感觉到赵建国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那种力度让她被迫配合着节奏。
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听着那声声入骨的吸吮声,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混杂着嘴边的津液,滴落在赵建国的裤管上。
【对,就是这样……】赵建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看着一个干净的女孩为了名额而彻底沉沦、变得淫乱的感觉,比单纯的性爱更让他兴奋。
小唯在心里无数次咒骂自己,但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为了那个遥不可及的舞台名额,继续在这场肮脏的游戏里挣扎。
她是一只被困在名利笼子里的鸟,哪怕笼子里满是污秽,她也只能学着在里面匍匐前行。
这场调教,才刚刚开始。
赵建国站起身,将那张原本用于教学的实木长桌腾空,他随手抽出几本厚重的专业课本垫在边角,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转身看向小唯,目光如炬,将她那副因羞耻而颤抖的肢体硬生生拖向桌面。
【趴好。】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
小唯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边缘,嵴椎因抗拒而微微弯曲,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的视线在触及桌面的一瞬迅速闪躲,大脑陷入极度的认知失调——灵魂尖叫着要逃离,但那具在强势掌控下早已过度敏感的躯体,却因为他的靠近而本能地泛起阵阵颤栗。
【我不……】她颈部的肌肉因紧绷而突起,试图扭转身体,破碎的拒绝声带着明显的气流声,【名额……我不要了,放过我……】
赵建国冷笑一声,猛地掐住她的腰际,直接将她强行按压在桌面上,让她那纤细的身体与坚硬的木质桌面紧紧贴合。
他感受到她肌肤表面因恐惧而渗出的冷汗,那种湿润感与木头的冰冷形成强烈对比。
【不要了?】他低下头,气息掠过她发烫的耳廓,语气透着恶意的诱骗,【你看看镜子里自己现在的样子,林雅当初为了拿到舞团首席,在同一张桌子上跪了多久?你以为你现在回头,还有退路吗?】
他猛地加重力道,撞击声在安静的教室里炸开。
【啊!】
小唯尖叫一声,额头狠狠抵住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