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姜恬看上去非常平静。她默默跟他对视,认真回答了他的问题:“新娘的是我大学时候的室友,我受了她的邀请,来参加了这场婚礼。我只代表我自己,并没有代表任何其他人。”听到她的话,苏寒泽的目光变了变。姜恬从不对他撒谎,那说明她说的是真的。苏寒泽的脸色缓和下来。“那你跟我坐一桌吧,再怎么说,我们在别人的眼里也是夫妻。”仪式结束以后,现在是吃饭的阶段,等到吃完饭,新人敬完酒,宾客们就该各回各家了。苏寒泽跟新郎认识,是新郎的朋友。当时他结婚时,新郎也主动地参加过他的婚礼。他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他老婆来参加这个婚礼,他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不过这都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苏寒泽只想快点把姜恬带到身边。这段日子,他过得不怎么样。即便姜恬在他的眼里就是菟丝花,是必须依附着他才能够生活的人,但事实上,姜恬不是什么用都没有。她作为他的妻子出现在别人面前,是家里的女主人,苏寒泽总还是给了她一些权力。姜恬做事细心,一些比较繁琐的事务,她都能安排得妥妥当当。这一次,姜恬离家出走已经有一段日子了。苏寒泽不能说自己过得很好。家里少了一个朝夕相处的人,他的感觉怎么可能会很好?在他看来,姜恬做他的太太,的确有一些不足之处,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就要将他的太太开除。换一个人太麻烦了。他还真没有把姜恬换掉的打算。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没有时间再去考虑什么新人了,至少对他而言是这样。苏寒泽日常的工作忙到飞起,很多像他同样年纪的男人也是一样,事业就能够消耗掉他们大部分的精力,更不必提其他。回到家,能够享受到来自于妻子的温馨,对苏寒泽来说,就足够了。在他这个年纪谈爱情,实在有些强人所难。今天独自来参加别人的结婚典礼,苏寒泽更是深有感触。当初他也是给过姜恬婚礼的。从法律意义上讲,他们就是夫妻。可偏偏他们现在快要变成陌路人了。姜恬的联系方式他都有,他却根本就联系不上他。一个做丈夫的联系不上自己的老婆,简直是滑稽。苏寒泽打听了主意,忙完这一阵子,还是要再跟姜恬谈一谈。卫宿那种诡计多谋的人,不是姜恬能招架得了的。她可以一时陷在爱情的甜蜜里走不出来,苏寒泽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悬崖。让她出去待一段时间以后,或许她才能明白,自己给她提供了多么安全的关系和环境。苏寒泽努力克服自己见不到姜恬的不适应,但在别人的婚礼上见到她,他的第一反应却也是相当的惊喜。他们夫妻之间就是有缘分。否则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他们相遇了?“走啊,跟我去那边吧,正好向他们介绍一下你。”苏寒泽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理所当然。他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什么过分。任谁看来,除了结婚证没有了,他们跟寻常夫妻有什么区别?苏寒泽还是希望生活回到正轨上。他已经不打算用太多的时间去浪费在生活方面了。人快到中年,必须要找到生活的支点。他现在忙于事业,更希望有稳定的大后方。“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我现在跟卫宿的生活很好,苏先生,你就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苏寒泽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来来往往都是人,苏寒泽不可能用太尖锐的话去贬低姜恬,可他实在不理解,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突然间就要面临着处理家庭矛盾的问题。“我上次已经跟你说过了,卫宿不会跟你结婚,也不可能给你真正的身份。人家是真正的豪门大少爷,有自己的处事规则,你不要以为自己就是别人眼里的白月光了。”“他对你一时迷恋,不代表这一辈子都会站在你那边。你有时候想想,自己就不害怕吗,像你这样平平无奇的人,怎么会让他:()快穿:尤物穿成万人嫌工具人女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