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我漫无目的地开着车,脑子里总回想母亲送我出来时的神情和那句淡淡话语,最后只想回到酒店。
我躺床上又反复思索,好一阵后重新理清思路才略微安定。
当晚十点又出门,可转遍整个楼层都不见她的踪影,回房按下服务铃发现是另一位领班。
我点份吃食假装随便问问,怎么不是何领班当值,得知她今晚请假。
失望和惆怅瞬间涌上心头,同时也有些担心她是不是怕见到我,一念至此越发患得患失,只觉情况很不乐观。
当晚,辗转很久才勉强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打开窗户天气晴好,心情却满是阴霾。无味地吃过早餐,又开车乱转到上门不算突兀,才掉转车头朝她家而去。
到门口发现大门紧锁,我略微思量就下车拍门,可惜许久不见回应。看来外公外婆不在家,至于母亲则不敢确定,或许她躲着我。
我在门口又耐心等待半小时,仍旧毫无动静,只得万分失落地离开。
开车转过几条街,找家咖啡厅要了壶蓝山,心不在焉地慢慢啜饮。
磨了一个多小时再次前往,还是无人应答只好又离开。
就这样,我上午加下午每隔个把小时就去敲门,但次次失望而归。
晚上九点又去,终于满心激动的看到小楼有灯光。
门是外公开的,一见面热情地拉我进屋,生怕转身走了似的。进客厅,只见到外婆在看电视,心头猛地一沉难道她不回来?
外婆看穿我的心思,笑着说母亲在楼上洗澡,接着聊起家常:“昨晚我和伯父说今天去公园走走,结果美倩非要跟着作伴,想喊你过来又说你忙。要能一起就好了,省得老头子老念叨和你下棋,心情都烦透了,呵呵…”我惟有抱以微笑。
随后,外公凑过来问有空没,当我说有马上搬出棋盘,说反正等着不如下几盘,真是狂热啊。
无奈之下只好陪着。
下到第三盘时,母亲穿着职业套裙从楼上下来,估计是想等下去上班。她那高挑身姿和修长美腿让我看得失神,好在很快回过神来。
母亲面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来打了声招呼。
外婆见状悄悄递来眼色,可惜外公沉迷棋局没注意,干脆拿起棋盘埋怨:“下棋有的是机会,就别耽误人家了。”外公无奈地干笑。
我趁机站起来对母亲说:“倩姐是去上十点钟的班吧?现在时间差不多正好送你过去。”母亲没反对,跟两老说了声就一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