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妖兽的尾巴已经甩了过来。
砰!
尾巴抽在许二牛的胸口,肋骨断了好几根的声音清晰可闻。
许二牛飞了出去,摔在一堵断墙上,砖石哗啦啦地塌了一片,把他埋了半个身子。
“你还有心思担心其他人。”
可惜由於自己也重伤,此时那恐怖的带著天劫毁灭气息的雷电在它体內肆虐,无法让它发挥出全力,
不然这一尾巴足矣要了这人族娃娃的命了。
蜥蜴妖兽一步步走过来,巨大的身躯在许二牛面前投下阴影。
“管好你自己吧。”
许二牛从碎砖堆里挣扎著露出脑袋,嘴里全是血。
蜥蜴妖兽低下头,张开大嘴,腥臭的气息喷在许二牛脸上。
“人族娃娃,今日谁来也救不了你了。”
“那我呢?”
声音从天上传来。
蜥蜴妖兽抬头。
天空中一剑修浑身沐浴鲜血,站在前方,身后是跟著铺天盖地的煞气的一支军队。
那是斩杀无数妖兽生命才能够凝聚的恐怖煞气。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仅仅为首的那一人的剑修身上的煞气,就比后方那支军队所有人加起来都恐怖。
那股煞气浓烈到蜥蜴妖兽的鳞甲都竖了起来,不是战斗本能的反应,是恐惧。
那是不知道杀了它多少同族才会有的事物,纯粹的、来自生命本能的恐惧。
它的瞳孔急剧放大,嘴巴还保持著张开的姿势,但整个身体已经僵住了。
八阶妖兽的心臟在那一瞬间停跳了一拍。
然后它就死了。
不是被剑杀的。
是被嚇死的。
月青梧带著满身妖兽的血从天而降,落在蜥蜴妖兽身边,低头看了一眼。
“嗯?这就死了?”
怪已经变灰了,经验也结算了,確实死了。
这怪也太脆了吧,我还没出手呢。
月青梧走到废墟边低头看著半埋著的少年。
“仙师,我又让你失望了。”
许二牛口吐鲜血满脸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