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转头对随从下令:“取五柄精铁长刀,给焰尾部落的青壮送去。再派两个人,去帮岩探路——记住,只可远观,不可妄动。”
随从应声而去,不多时,便将五柄寒光闪闪的精铁长刀送到了青壮手中。焰尾部落的族人看着那些长刀,眼中满是激动,却无人擅自触碰,只等凌的命令。
凌对着墨微微颔首:“多谢。”
“举手之劳。”墨淡淡道,“我也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敢在这片山林里明火执仗。”
约莫一刻钟后,岩从密林里钻了出来,脸色比先前更加难看:“凌领队,情况不妙!青木谷里的木屋塌了大半,地上全是烧焦的痕迹,还有不少血迹,看那些脚印,至少有二三十人,兵器应该是石斧和粗铁刀——是流寇!”
“还有呢?”凌追问,目光锐利。
“还看到几个被绑着的青木部落族人,被关在谷中央的破屋里,”岩补充道,“流寇大多聚在谷口的空地上,喝酒吃肉,看样子,是打算在谷里逗留一阵子。”
凌指尖微微收紧,目光落在青木谷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流寇人数是焰尾部落青壮的两倍有余,硬攻绝不可行,可若是放任不管,那些被关押的青木部落族人,怕是性命难保。
墨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忽然开口:“流寇虽多,却是乌合之众。他们敢在此地逗留,无非是觉得山高皇帝远,无人敢管。”
“墨首领有何高见?”凌看向他。
“高见谈不上,”墨道,“只是觉得,凌领队手里的改良铁矛,还有我沧澜部落的精铁长刀,未必不能试试。”
他顿了顿,继续道:“流寇聚在谷口,谷内必然空虚。若是派一队人,从后山的峭壁摸进去,先救出那些族人,再放火制造混乱,谷口的流寇必定军心大乱。届时,我们再从正面冲杀,内外夹击,胜算不小。”
凌眼睛一亮。
这计策,竟与她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她看向墨,眼底闪过一丝惺惺相惜的光芒:“墨首领所言极是。后山峭壁陡峭,我早年打猎时曾攀过一次,那里有一处缓坡,可以落脚。只是峭壁湿滑,攀爬不易,需要身手利落的人。”
“这你放心。”墨道,“我派三个护卫,随你去后山。他们常年走南闯北,攀山越岭是家常便饭,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好。”凌颔首,当即拍板,“岩,你带两个青壮,随我和沧澜部落的护卫从后山攀入;阿泽,你带着药篓,等我们救出族人后,立刻为他们疗伤;其余族人,随墨首领在谷口埋伏,看好驯鹿、茸鼠和所有物资,听我哨声为号,一旦谷内火起,便立刻冲杀!”
“是!”众人齐声应下,声音铿锵有力。
屿抱着茸鼠幼崽,从驯鹿背上跳下来,拽了拽凌的衣袖,眼神坚定:“姐,我也要去!”
凌摸了摸他的头,摇了摇头:“你留在这里,帮阿芷看好药篓,还有这些茸鼠幼崽和驯鹿。这是很重要的任务,不能出错。”
屿闻言,重重点头:“好!我一定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