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啊,三日过去,你对我的介绍,还是只停留在外貌吗?
苍天明鉴!我没有色诱主办方!小关大夫在心里急得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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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白塔……邬莨师叔,这玉牌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药神祭闭幕之后,邬莨与白塔试图将药神玉牌交给关远岫。尤其是邬莨,笑得颇为诡异。
小关大夫哪里受得起这份殊荣,被惊吓得连连摆手。他与邬莨凑近了几分,小声询问道:“不是说好谷主之位交给白塔吗?”
邬莨露出了然的神情,终于明白他是在推拒什么。反问道:“你觉得以现在白塔的语言水平,能吵得过河洛官兵?”
二人齐齐低头,望向懵懂的白发少年。
白塔见关远岫回头看他,不明所以,却还是双手递上玉牌:“你的。”
关远岫一阵语塞。
邬莨抓住机会,趁热打铁:“再说了,收下玉牌,又不代表就接下了谷主之位。这医仙谷,我再替乖徒儿看着十年便是。”
她颇为豪迈地拍拍关远岫的肩膀,朗声道:“好了。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收下吧,莫再扭捏。”
话说到这个份上,便是再也不好推辞。
在邬莨的鼓掌庆贺中,白塔师兄亲自为小关大夫将玉牌挂上脖颈。
邬莨满面笑意看着这一幕,目光深远柔和——就好像透过关远岫看见了另一位张扬疏狂的青年,正在众人的簇拥之中戴上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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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谌负手立在一旁,目光追随者邬莨的右手腕。无他,谷主的手腕上新戴了一个草环,正是用被云程称为“爱情草”的藤条编制而成。
于是他眉目间染上几分促狭,笑意吟吟开口道:“邬莨谷主,有喜事啊。”
邬莨闻言回头。“什么喜事……哦,你说这个?”她晃了晃手腕的草环,嫣然一笑,“这是瑶瑶送给我的啦!”
萧谌心神一震。隐隐觉得此事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直白。
偏生小关大夫朝这边好奇地微微侧身过来。太子殿下别无他法,只得把谷主拉到一旁,悄声问:“此物难道不是岜族定情之物?你和云瑶瑶?”
却不想邬莨神情愈发迷惑:“谁告诉你这是……”
随即,她想到了什么,捧腹大笑起来。笑得眼里都泛起了泪花,好一会儿才止住:“哪有什么爱情传说,不过是我随口讲来诓云程的!那日我见他戴了个手环,一看便知是医仙谷本地草植,便想打听打听,看是哪家的姑娘对他情谊暗许。没成想他说是你送的——这个人选,却是我始料未及。当真是心灵手巧啊太子殿下!”
她俏皮地眨眨眼,语气中满是揶揄:“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啧啧。”
萧谌汗毛倒立,一瞬间明白了云程所说的“膈应”是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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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明澈,山道上的露珠闪着碎金般的光。
邬莨谷主站在古门下,鬓发被微风拂动。她望着三人远去的方向,目光温和,唇角含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像是目送自家孩子出远门的长辈。
“记得再回来哦!任何时候回来都可以!”
白塔安静地立在他身侧,手里小心捧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他精心挑选的岜族风味炸物,还温着,原是给他们一行人路上吃的,临了送出手时却被关远岫百般推辞。
白塔看了看山道尽头早已空无一人的拐角,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鲜活虫躯,轻轻抿了抿唇。
邬莨伸手,拍了拍徒弟单薄的肩。
“回去吧。”她声音带着山间晨雾的宁澈,如同阳光铺满石阶,映下暖融融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