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颔首。
“知遥,过去的经历不是枷锁,当下的自己才可能是。”
“如果你想要复仇,我希望你慎之又慎地使用手中的剑。”
“我的知遥,”他将额头轻轻抵上小妹的,亲密又纯净,“你要做自由的白马,任何事物都无法牵绊住你的脚步。”
似乎有点点微光在少女的眼眸中闪烁,她低头敛了眼睫:“原本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如今却不用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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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一下。”
循声望去,却是睡眠浅的萧谌。他披衣起身,抱着臂走到二人旁边。
“本来想装作没听见的,但你们俩说起来没完了,”他清了清嗓子,对云瑶瑶发表重要指示,“你有什么想做的,大胆去做便是。”
“太子殿下……谢谢你。”云瑶瑶又要面无表情地落泪。
看来初见时并不全是演戏,而是她原本就这样哭。
“对了,我们说这么久,会不会把云程吵醒?”关远岫指向屋顶。
“云程今晚不在。”萧谌挑了半边眉,眼眸中流转着笑意,“她可精得很。专挑这月黑风高夜、无人看守时行动。”
云瑶瑶眨巴眨巴眼。
她走到玄关,拉开门,月华如练,在她身上拢了层纱:“哥哥,你下午问的问题,我会去寻找解决方法!”
唔……下午的问题。
“若有朝一日,律法与命令,要你将剑指向一个在你看来全然无辜,甚至称得上良善的人呢?而你作为睚眦成员,从,便是杀害无辜,违,便是抗拒指令。你又当如何?”
“好。去吧。”他笑道。
门扉闭合。
萧谌看着云瑶瑶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墨色群山之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场景,内心感慨万分。却突然觉得肩头一沉,一个毛茸茸的事物扫在脖颈间,撩得人心痒。
“她走咯。”太子殿下用气声道。
关远岫没再说话了,只是哼哼地胡乱应答,赖皮着不肯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