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就是,凭她,一个穷地方的土包子,她配吗,痴心妄想”
—“真的假的,没想到啊,表面正人君子,背地里干这事”。
——
一个个片段从云浅脑海里闪过,那些同学的嘲讽和嫌恶的嘴脸。
她甚至能感受到当时原主的心情,委屈,困惑,悲伤,她有试着去解释,但没人愿意听她说,更别说相信她。
那些人只相信自己想听到的,想看到的,然后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别人,从而抬高自己,拥有自我优越感。
而真相是什么,对她们而言,并不重要。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又有了原主的记忆碎片。
但,有了这些片段。
云浅对眼前的女孩是一丁点好感都没有,眸子里尽是冰冷,甚至还带着厌恶。
这踏马不就是古早版的校园暴力吗!
眼前的女孩在云浅遭受那些恶意的时候,并没有出面解释,而是不管不顾表达自己的喜欢,也不管这种做法是否给别人造成困扰。
算什么喜欢,自私自利!
“你有什么事吗,我急着回家”,云浅懒得和她交谈。
但转而又想到她的家世,好像和女主家走的挺近的,又收敛了眸子里的冷意。
见云浅盯着她,柳语涵脸有些微红,微微低了低头,
“阿浅,我之前听说了你家的事,还听说你因此辍学了,我有钱可以资助你,你别自暴自弃好吗”,
云浅:?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什么跟什么,首先,世上的路千千万,谁言唯有读书高。
还有,先不要说原主是不是读书的料,就说她自己,古代的字还没认全,顶多知道大概意思。
想要和那些寒窗苦读十多年的万千学子竞争考取功名,无异于天方夜谭。
她并不觉得仅仅拥有现代浅显知识的她,在科举上,干得过那些从小精通四书五经熟读策论的古人。
说到底,她的思想,理论确实先进,但她的文学底蕴不扎实也不深厚。
另一方面,她一个成了婚的乾元,无缘无故被千金小姐资助,她妻子会怎么想。
难不成要她当陈世美吗?
呸,她才不是这种人呢,她可是新时代根正苗红的三好青年,干不出婚内出轨这事。
想到云卿,云浅想回家的心情变得更加迫切,抬头看了看天,残阳如熔金,不知道云卿现在在干什么,是跟往日一样刺绣呢还是在为她缝补衣裳?
她好想知道。
夕阳西下,云浅蹙了蹙眉,只觉得眼前的女孩也变得有些碍眼,不知道有没有掺杂原主的情绪,她心里的烦躁愈演愈烈。
“不用了,我不需要,”云浅赶忙摆手拒绝,三两步跳上车,催促车夫赶紧走人。
少女动作迅速,身手利落地让女孩来不及挽留,只能眼睁睁看着云浅一溜烟的跑掉,
柳语涵:“!!”。
她就这么丢下自己走了?
柳语涵气愤的跺了跺脚,眸子里闪过一丝晦暗,还有志在必得。
她侧身对身边的丫鬟说:“去查,我倒是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跟我抢乾元”。
女孩手里的帕子被攥紧,面容也变得阴郁,身旁人见状,头低的更低了,只是一味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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