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那么坚决的反对,云浅瘪了瘪嘴,继续坚持反而让人起疑,索性退一步。
见云浅仍没打消念头,云卿眸色渐深,捻了捻手指,淡淡道,“过几天再说。”
——
正午,吃完饭,云浅跟着云卿去割猪草,走在路途中,她有意识地记住走过的路线,以及周围的建筑。
熟悉周围的环境,能够给她带来一定的安全感。
到了目的地后,云卿就开始手把手教云浅如何割猪草。
阳光落在少女白皙精致的侧脸,她动作娴熟,镰刀很轻易地割了一把又一把。
见她开始忙碌起来,云浅也学着她的动作,开始劳作,刚开始比较生疏,慢慢的,她的动作就快了起来。
大半个时辰之后,两人都累的出了汗,猪草割得差不多了,云卿从水壶里倒了一杯薄荷水递给云浅。
清凉解渴,还带点甜。
“不要喝那么急,肚子会不舒服,这里还有”。
云卿见人一口气闷了,有些震惊又无奈,捏了捏她的脸,随后又给她倒了一杯。
“噢噢”,云浅听话地点点头,接过杯子,在云卿的注视下一口一口慢慢喝。
“家里有田吗”,云浅看向周围不少村民都在自家田里劳作,联想到自己家,顺口问了一句。
云卿见她有此一问,轻轻点头,应道,“有的,不过阿爹阿娘走后,田地基本上就荒废了”。
嗯?
原主干什么吃的,不子承父业吗?
像是看出了云浅脸上的困惑,她慢慢解释道,
“你一直在读书,偶尔也陪阿爹去打猎,之前你本要参加乡试,但磕伤了脑袋,所以耽误了。”
好吧,误会原主了。
不过谁让她总不干人事,害自己都形成条件反射了。
嗯?等等,参加乡试的前提是她考上秀才吧!
她提出的这个疑问得到了女主肯定的回答,“你11岁就已经考中秀才了。”
云浅:“!!!”。
原主那么牛逼?
虽然她没在这里考过试,但参考“范进中举”的表现也能略知一二古代科举的难度。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么看,原主挺聪明的,擅于伪装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云浅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原主现在没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不然她真的不知道往哪补救。
毕竟,她做的每件事放在现代,那都是分分钟被判刑的。
回到家后,云浅自告奋勇去做饭,云卿就把厨房让给了她,去院子里喂猪。
她看了看厨房,有豆腐,土豆丝,番茄,鸡蛋,白菜,还有邻居送来的鱼。
云浅目光落在那条黑鱼上,个头挺大,还有气,嗯,很新鲜。
她非常善良的给鱼鱼一个痛快,将鱼骨肉分离,鱼肉切成厚厚的小片,这样吃的时候更有口感。
往小铁锅里倒上一个底的油,等油热了以后放入准备好的姜和蒜,鱼,煎至金黄,再加开水煮。
待水开后加入她调好的料汁,再放入切好的鱼肉片,豆腐块,小火慢煮,没一会整个厨房里都飘着鱼汤的香味。
趁着小铁锅熬鱼汤的功夫,她用大锅炒了两个小菜,醋溜白菜,番茄炒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