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亲爷!儿子真知道错了!饶兄弟一马行吗?脑袋……脑袋实在撑不住了!”
波哥的声音带著哭腔,原本囂张跋扈的气焰此刻荡然无存。
他双手抱著头,跟条蛆似的扭来扭去。
江北语气波澜不惊,淡淡道:“好说。”
听到这两个字,波哥如蒙大赦。
刚想鬆口气,却见江北伸手指了指旁边那辆孤零零的板车。
板车上,原本娇艷欲滴的鲜花已是满目疮痍。
花瓣散落一地,花茎被踩得稀烂,显得格外悽惨。
“这些花是我刚买的,”
江北果断启动追诉程序,“你上来就全给我踩烂了,就这么一走了之是不是不太合適?总得给个说法吧?”
波哥顺著江北的手指看去,哭丧著脸,问道:“那您……您说该怎么办?”
江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赔钱,很难理解吗?”
“赔钱?”
波哥一愣,赶紧顺坡下驴,“可以!”
他心想,几朵破花能值几个钱?
哪怕讹他个几百块,也比继续挨摁强啊!
然而,当他环顾四周,看到周围那些摊贩们戏謔的眼神时,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好歹也是小弟成群的一方大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咬了咬牙,还想再嘴硬一把,试图挽回点面子:“明明是那个丫头片子不交摊位费!跟我有鸡毛——啊!”
话音未落,江北的手掌再次发力。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云霄。
“我赔!我赔!我全赔!”
波哥彻底服了,眼泪在狂飆,歇斯底里地吼出声,“別摁了!真別摁了!”
江北满意的鬆开手:“很好!非常痛快!”
波哥捂著脑袋,瘫坐在地上,颤声问道:“赔……赔多少!?”
江北低头看了眼板车上的花,仔细数了数,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一支五十,这里怎么也得六十支吧?三千!”
“嘎?!”
波哥刚准备掏口袋,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三千?!”
他原本以为顶多赔个三五百,没想到江北张口就是三千!
本来还想装个痛快人,赶紧赔钱了事,一听这个数,立马不乐意了。
“三千?!你怎么不去抢?!就这几朵破花,成本有三十块吗?!你当我是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