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哥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著江北。
见没动静,不禁心中暗喜,还以为是自己的计谋得逞了。
旋即瞅准时机,突然一个驴打滚,直接爬到了江北脚底下,死死攥住江北的裤腿。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泪俱下地喊道:“给钱!摊位费!不然我报警了!故意伤害!让警察把你抓走!”
躲在江北身后的小女孩被这阵仗嚇得小脸煞白。
她害怕地缩了缩身子,又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摇了摇江北的手,声音带著哭腔:“大哥哥,要不……我把钱给他吧?別让他死了……”
江北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手,柔声道:“不用,我有办法。”
说完,江北缓缓蹲下身,俯看地上还在狼嚎的波哥。
波哥抬起头,看著江北那张近在咫尺、笑得不怀好意的脸,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你……你干什么?”
江北突然伸出一只手,“你不是头疼吗?刚好,我是医生。”
“你是医生?!真的假的?!”
波哥惊恐出声,本能地感觉到危险,手脚並用地想要推开江北。
结果,江北的大手快如闪电,直接按了过来。
五根手指如同铁钎,死死钉在波哥的脑袋上,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天灵盖和几处大穴。
“啊——!疼疼疼!我炒尼玛!抓脑袋给我抓好的呀!”
波哥只觉得自己的头盖骨瞬间被一股恐怖的力道锁住。
那股疼痛不是表皮之痛,而是仿佛有人拿著凿子在疯狂凿他的脑壳!
又像是整个脑袋被放进了液压机里挤压!
疼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我尼玛!
这是人手啊?!
快给脑壳诌掉了!
一旁的小弟们看得心惊胆战,眼皮子突突直跳!
在他们的视角里,画面诡异而惊悚——江北一只手捏著波哥的脑袋,就像拎著一只刚出壳的小鸡崽子,硬生生把一百好几十斤的波哥从地上拎了起来!
只见波哥的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身体不受控制地晃荡著,只能靠脚尖勉强点地。
“放轻鬆!头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得赶紧治!”
江北笑眯眯地说著,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还晃了晃,像在检查西瓜熟不熟。
“嗷嗷嗷!疼!真疼!大哥我错了!真疼啊!”
波哥已经开始嗷嗷叫了。
他刚才是装的,现在是真疼到要命了!
江北一边笑眯眯,一边提溜著波哥的脑袋,凑到自己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