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四人沉默著。
最终还是被扇得看不出人样的杀手率先开了口。
他看著身旁的江北,眼底是说不清的忌惮跟疑惑。
“你是……怎么做到的?”
作为一名职业杀手,他並不在意任务失败。
毕竟吃的就是这碗饭,成功就拿钱瀟洒,失败就小命归西。
不过这场迟来的失败,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他自认偽装得无懈可击。
况且当时他和苏清寒之间,就只有一臂的间隔。
触手可及的距离,隨便挥挥手就能捅死她。
还是在那种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
明明是必贏的局面。
可结果却是江北先一步抓住了他,並且反手送了他一套丝滑连招。
为什么?
杀手越想越憋屈,憋屈得想哭。
怎么就输了呢?
“?”
江北被气笑了,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还哭上了?”
“快说,谁派你来的?”
杀手嗤笑一声,索性闭上了眼,“审问一个杀手,亏你——啊!”
不等杀手嘲讽完,江北突然抓过他的胳膊,稍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小臂被生生捏碎!
“別让我重复第二遍!”
“你——”
杀手满脸惊恐的看著江北。
卫赦同样错愕地看著江北。
上来就用刑?
这还是国內吗?
特么也太残暴了!
杀手的脸已经没了知觉,口水淅沥沥的流著。
即便被江北捏断了一条手臂,仍是发出了悽厉的笑声。
忽然间,他张开嘴巴,一股猩红的血液如同锋利的箭矢,朝著江北的脸上喷去。
卫赦看得心下一惊,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