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清寒直勾勾望向江北,
“能让我留宿一晚吗?”
“睡哪儿都可以,我不挑。然后做点我们爱做的事。”
一番话,听得江北直接愣住。
眼看江北还在犹豫,苏清寒已经笑出了声。
她现在最大的兴趣爱好,就仨字——逗江北。
然后从口袋掏出钥匙,在江北面前晃了晃,“逗你的!”
“那太可惜了!”
江北有些生气,这完全是拿他当小楚南调戏啊!
不甘示弱,开始反击,“其实我早就把床给你收拾好了!双人床,又宽又软!”
“真的吗真的吗?!”
不料苏清寒半天害羞没有,反而露出一副期待的神情。
过分明媚的模样,看得江北一阵发呆,落荒而逃。
独留下苏清寒在原地捂嘴发笑。
不一会儿,江北从厨房拎出一只保温杯,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怀里。
“这是?”
苏清寒疑惑。
“煮了点清热去火的汤。”
江北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明天要出门一趟,接下来几天可能不在。”
连他自己都未察觉,语气里带著几分如同家人般的叮嘱意味。
苏清寒轻轻点头,转身回到隔壁。
房门关上的剎那,她再也按捺不住咽喉的刺痒,捂著嘴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浑身发颤。
她掩饰得极好,其实在回国以后,也不知道是因为水土不服还是因为啥,嗓子发炎,老是咳嗽。
只不过为了工作,又或是为了见江北,一直强撑著不说。
然而这份隱忍,终究没能逃过江北的眼睛。
苏清寒抱著保温杯,没有丝毫犹豫,拧开瓶盖。
没有预想中浓重刺鼻的药味,反倒飘出一股清润的草木清香,汤色呈透亮的浅棕,如同上好的茶汤。
“这是茶,还是药?”她轻声自语。
闻著清甜的气息,她轻轻啜了一口。
温润清凉的液体滑入咽喉,原本乾涩发痒、仿佛堵著浓痰的不適感,瞬间消散无踪,紧绷的咽喉骤然舒缓。
苏清寒一口气將茶汤饮尽,只觉口齿生津,通体舒爽,竟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