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岁鼻子堵得难受,都快要吸不了气了,她张大嘴巴深吸一口气,鼻子一呼。
刷啦啦,畅快。
跟刚刚赫连石呕吐一样畅快。
高位上,皇帝说:“这赫连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季承瑾站起来,走到那悄无声息的皮囊前,仔细看了看,又在那滩水里发现了一只白胖的虫子。
“回陛下,这恐怕是来自西域诡术,服下秘药之人,能练就刀枪不入的铜墙铁壁,可他怎能吃成这副模样,有待探查。”
一旁的傅寻川沉声说道:“吃人。”
“什么?”
“据暗探传回的消息,恐怕这些年,他一直在背地里吃人。”
季承瑾诧异,眾人也譁然。
“难怪啊,我说他无缘无故的,怎么就要认人家小孩当乾女儿呢,原来打著这种齷齪心思。”
“成了一座肉山啊,那得吃多少啊!”
“喂,你们北狄吃人,滚远点,別靠那么近。”
季承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一切便说得通了,將军先前攻击他的下盘,扰乱了经脉运行,使他被迫爆发,虽无人能敌,但需立即吃人缓解。”
“而后那一剑犀利,破了他的气,那骇人的怪力才渐渐消退。”
“虽然如此,也非常人能敌,今日幸亏有將军在。”
不然明夏能抵挡一下,却抵挡不住第二下。
季承瑾朝傅寻川拱手。
眾人也行礼道:“不愧是天下第一的战神將军!”
天下第一?
沈岁岁抱住將军的大腿,仰起头,眸中冒著闪烁的星星。
“爹爹,你是世上最厉害的人呀!”
岁岁的病有治啦,回去就熬药!
可以和小白一起回家了,呜。
傅寻川手指僵硬地抚了抚她的脑袋,像是承受不住孩子那满得要溢出来的仰慕。
他微微侧过脸。
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
有人想著想著,咂摸出不对劲来。
他指著地上问,“殿內除侍卫不得佩剑,这把软剑从何而来?”
眾人目光看向那带著面纱的舞娘。
“什么?她难不成是刺客?”
充满恶意的眼神指指点点。
沈岁岁张开小鸡翅膀,挡在明夏姐姐身前,“才不是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