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我的好姐姐啊。”
余娣白不得不放手,將快到嘴里的肥肉给丟掉。
她捂著疼痛难忍的手,狼狈地离开。
只是,那双愤恨的眸子仍闪烁著亮光。
不知过了多久。
小糰子悠悠转醒。
她像是刚从水里浮出的溺水者,刚一醒来,便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一侧头,便看到了守在床边的三人一狗。
沈岁岁看到亲人,立即扁著嘴巴,声音哽咽。
“窝差点就看不到你们了呜哇……”
傅寻川冷硬地將软软的小糰子拢在怀里,拍拍她的背。
“不哭,你只是做噩梦了,无事。”
“是吗?”沈岁岁揉了揉朦朧的眼睛,哭得胸口一抽一抽的。
她是小,可不是傻呀。
做梦怎么会那——么痛苦呢?
“呀,窝的锤子!”
沈岁岁立即在床铺上四处翻找,终於在枕头底下找到她的宝贝。
明夏说:“岁岁不怕,你真是做了噩梦,一觉睡到现在呢,若不信,问问季大夫,他不会骗人。”
沈岁岁吸了吸鼻子,往温润如玉的大夫看去。
像岁岁这样的小孩魂魄未固,受到惊嚇,若是失了魂就不好了。
他將手中温热的定神茶递给岁岁,“正是做了噩梦,是不是渴了,来,喝些茶。”
沈岁岁的小脑袋瓜晕乎乎的,接过茶,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杯。
难道真的是梦?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胸膛,一点都不难受了。
倒像是一场酣睡过后,身子还有些疲软。
大人们总不能合伙骗小孩吧。
沈岁岁一骨碌站在床上。
“哇,那个坏蛋好可怕的,她这样!”
小糰子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软软的脸颊肉从指缝中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