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糰子被捂嘴了。
季承瑾扶额,他这是喝人鸡汤短了?也罢,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
他说:“是赫连石,他想要在大殿上领教將军的威风,还说將军是坐轮椅的废物。”
此话一出,狠狠戳中了两人的小心臟。
一听到赫连石,明夏差点將手心掐出血痕。
沈岁岁气得差点跳脚。
废物?爹爹才不是废物!是最厉害的人!
看到两人都有些不对劲,季承瑾赶紧打著马虎眼。
“你们不用担心,依我看,將军的腿恢復得很好,那人的挑衅不足为惧。”
沈岁岁捏紧了小锤子,有窝在,那个什么石,別想欺负爹爹!
小糰子眸中燃著熊熊烈火,誓要捍卫爹爹是最厉害的这一名號。
季承瑾摸了摸鼻子,看著一大一小拿过纸条,气鼓鼓地走了,那小狗屁顛顛地跟在身后,还觉得好玩呢。
“將军的命真好啊。”有人护著他,为他生气。
他回到桌前,继续喝汤,“嗯!明夏姑娘做的鸡汤好喝。”
沈岁岁的院子中。
石桌上趴著一个小糰子,她捏著毛笔,在白纸上有模有样地写写画画。
她要写信。
桌面上有好几团黑乎乎的纸,那是沈岁岁写废的。
明明不识字,但她一笔一画,圈圈又叉叉,写得很认真。
握笔的手指挠了挠脸蛋,她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岁岁写好啦,对了,要找一个送信的。”
她学著將军的样子,將手中大大的一张纸叠吧叠吧,折成小方块。
谁能送信?沈岁岁仰头往蓝天上看,那只鹰呢,早已没有了踪跡。
石桌旁的空地上,明夏跟前放著丁零噹啷很多东西。
她拿起一条鞭子,“啪”地一甩,鞭子將地上的尘埃打出一道明晃晃的印子。
“还可以,但不够。”
不是要给人挠痒痒,把人打爽了怎么办?
明夏放下鞭子,又拿出一条银色的物件系在腰上。
隨后猛地一拔,软剑“鏗鏘”一声,锐利的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口子。
明夏满意地点点头,借著记忆,她略微生硬地舞起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