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寻川看似风轻云淡。
在沈岁岁看不到的另一侧,他的手使劲扒在窗台上,上面青筋暴起,整只手臂的肌肉充血,胀大了一圈。
沈岁岁只觉得自己和小白好厉害呀,一下就把將军给拉起来了。
她小大人般地嘆气,“爹爹没有我们该怎么办呢?”
傅寻川在两小只的帮助下,终於回到了轮椅上。
这时,窗外传来翅膀扑闪的声音,掀起了一阵风,吹得沈岁岁眯上了眼。
她看到,一只神气的大鸟毫无道理地飞进来,停在了將军轮椅的扶手上。
“爹爹,这是什么呀?”
“是送信用的鹰。”
傅寻川从鹰爪的小筒上,抽出来一张纸条。
沈岁岁好奇地盯著鹰看,“信?送去哪里都可以吗?”
傅寻川展开纸条,低头看去,眉眼越压越低,嘴上还抽空回答小孩的问题,“可。”
沈岁岁“噢”起嘴巴,那她可以写信给师父师兄师姐他们了!
可她还没问出口,將军手臂一扬,那鹰翅膀一挥,便飞走了,成了空中一个小黑点。
沈岁岁遗憾地收回眼睛,回头,惊讶地发现將军的脸怎么变黑了,好凶。
傅寻川將手中的纸条撕成碎片,一扬,细小的纸片像雪,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废纸筐。
沈岁岁搂住小狗,“爹爹怎么了?”
为什么一下子就生气?
可是爹爹不说,只让他们在这里等明夏来接,便转动轮椅,沉著脸走了。
沈岁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爹爹只是看了一个小纸条,便这样了。
对啦,是纸条!
爹爹不说,可是纸条会说话呀。
沈岁岁探头往废纸筐里看,碎片散落各处。
小糰子將手伸下去,耐著性子,一点一点地捡起所有碎片。
她很认真,翻遍了所有角落,连废纸也要拿起来抖落几下,看看还有没有碎片藏在里面。
沈岁岁小心翼翼地捧了一手碎纸片,她的手太小了,纸片在掌心堆成小雪山。
她屏住呼吸,生怕鼻子一个呼气,就將手里的碎纸堆全部喷飞出去。
沈岁岁僵著手,从兜里掏出小锤子,开始叮叮噹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