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战神將军是爹爹,还是神医大夫是爹爹?
沈岁岁迷糊了。
另一边。
长廊上的两人,一站一坐。
“想这么久,怎么,神医现在不会治病了?”
季承瑾背手而立,望著婆娑的树叶,说道:“应是西域的毒,具体是什么,还得再查。”
傅寻川若有所思,西域?
季承瑾探究地望向轮椅上那人,“岁岁到底从哪里来的?”
“捡的。”
季承瑾狐疑,“隨便捡来的,就能当你傅寻川的孩子?”
冷心冷肺的铁面將军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又不是暗探,还能把她赶出去当小乞丐不成,府里这点猫饭狗饭还是有的。”
季承瑾暗笑,这个昔日说一不二的战神,什么时候要说这么多话来解释了?
温润如玉的季大夫说道:“那你便是可怜她,可怜到,要將这最后一个承诺用到她身上?”
季承瑾笑他心口不一。
傅寻川轻嘖一声,凉薄地掀著眼皮,“依照如今的你,这个承诺也只能用在她身上。”
两人隔空对望,將军的未尽之言,季承瑾听懂了。
他的手废了,施不了针,老太太的头疾和傅寻川的废腿,他都有心无力。
季承瑾的笑容顿时隱去,眉眼浮上苦涩。
他的目光偶然落到傅寻川的腿上,久久没有移开。
“听闻,你的腿能站起来了?”
“正是。”
“是哪个大夫,竟如此厉害?”
傅寻川顿了顿,没等他开口,便听到季承瑾说:“你別说胡话骗我,我朝有名的大夫,我都认得。”
“她无名。”
傅寻川直直盯著季承瑾,“想找她给你看手疾?”
季承瑾苦笑著,將自己的手藏得更深。
半晌,他说道:“能治好你们顽疾的大夫,我心生钦佩,更是好奇,他是怎么將疾治好的。”
“针灸,药浴,奇花异草,以毒攻毒,还是开刀刮骨……”季承瑾目光悠远,“师父常常哀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竟是真的。”
“將军,你能否告知我,那个大夫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