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岁岁不知道。”
小糰子只知道別人都有两条腿,只有爹爹没有,啊不对,是爹爹的腿没修好。
爹爹一出场,就比那些人少了两条腿。
哽咽。
望著哭丧著脸的沈岁岁,萧珩想了想,一字一句地说道:“傅將军会贏的。”
“因为他十五岁上战场,十八岁封將军,二十岁一战破敌三万,全朝百姓都叫他战神。”
萧珩越说越流利,简直如数家珍。
沈岁岁扭头看萧珩。
“这些岁岁好像在哪里听过,哦!在茶馆里,说书老爷爷说过的,你也是在茶馆里听来的吗?”
萧珩摇摇头,“全朝百姓都知道將军的事。”
他侧著脸,沈岁岁只能看到萧珩瘦削的下頜骨。
“比试要开始了。”萧珩说。
沈岁岁一个激灵,端端正正地坐好来,手掌不断地搓著膝盖,有些焦灼。
场上。
傅寻川扯住韁绳,久违地带著赤马跑了几步,风吹拂著脸庞,仿佛回到了当初鲜衣怒马的时候。
原本沉闷的心开始一点点鲜活起来。
“噠噠噠。”
一匹马擦过,是周淮。
“將军,属下真的很佩服您。”周淮上下扫视著傅寻川,“佩服您能如此……身残志坚啊。”
说罢,他哈哈大笑起来。
傅寻川还在慢慢適应著赤马疾走。
面对周淮的嘲笑,傅寻川冷冷道:“拿走了兵符,谁能是下一个统领?”
“那当然是属下!”周淮很自信。
傅寻川扯了一下韁绳,赤马很默契地慢下脚步。
“你觉得,陛下会需要一个与敌国勾结的统领?”
听到这话,周淮的脸立即阴沉下来。
“將军,无凭无据的,可不能乱说,当心祸从口出。”
“当!”下半场马球比试开始了。
傅寻川提杖策马,眼里只有那个飘荡在湛蓝天空的五色彩球。
他的腿虽然不能动,但上半身的力气和技巧依然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