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岁摇摇小脑袋瓜,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岁岁帮你修吧!”
“你?”萧珩疑惑,目光落在那把小锤子上。
他到现在都没能想明白,这个小糰子是如何修好玉佩的。
就算是宫中最老道的匠人,都无法將玉修补到毫无破裂过的痕跡。
沈岁岁举起小锤子晃了晃,仰起圆润的下巴。
“说起修东西来,岁岁是最最最厉害噠!”
萧珩点头,这点倒是毋庸置疑。
沈岁岁蹲在马肚子旁,捡起那只掉落在地上的马鐙,右手抬起锤子,正要敲下去。
手臂一紧,她仰头看去,是萧珩拦住了她。
“岁岁不能修吗?”
萧珩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对著在一旁候著的宫人说道:“你们都下去。”
“喏。”很快,这个小小的角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隔著马厩,还能听到对面那些悍將的说话声,马球比试还有半柱香就要开始了。
萧珩鬆开了小糰子的手,站在一旁,紧紧拉住韁绳。
沈岁岁认真地绷著小脸,一锤子敲下去,皮具原本的断裂被修復,牢牢地套住了马鐙。
锤子第二下敲下去,锈跡斑斑的铁器顿时变得鋥光瓦亮。
锤子再敲下去,残旧的马具变得焕然一新,阳光一照,还闪著耀眼的亮光。
“叮叮噹噹。”
萧珩愣在原地,原来还真是叮叮噹噹修好的。
“哎呀,马,马在欺负窝!”
沈岁岁捂著脑袋站起来,歪著头,正努力拔回自己的髮髻。
萧珩看得入了神,连矮马什么时候扭头去吃小糰子的头髮,都没有发觉。
他连忙拉住韁绳,一边冷下脸斥马,一边从马嘴里救回小糰子的髮髻。
“对不住。”
沈岁岁晃晃脑袋,“不痛不痛,岁岁没事。”
“马儿坏,窝帮你修好衣裳,你还咬窝。”她踮起脚,想要敲一敲它的坏嘴巴。
矮马两只前蹄忽然一曲,跪在了地上,眨巴著卷翘的睫毛,用它那长长的马脸蹭著小糰子。
“它很喜欢你。”
是吗?沈岁岁很怀疑。
这时,马夫抱著新的马具匆匆回来。
“殿下,久等了,今天人实在是太多了……”马夫看清了矮马的样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