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岁小小一只蹲坐在台阶上等爹爹,旁边还守著一团小狗。
“吱呀”一声,房门再次打开。
看到这两小只,傅寻川的原本冷硬的心,好像被毛绒绒的小爪子挠了一下。
有两个幕僚匆匆走来,行礼道:
“將军,我们找到证人了,铁证如山,看周淮还怎么神气。”
“可是有消息说,周淮明日就上书,没了周淮,还有李淮,陈淮,如今谁不盯著將军的兵符?”
一听到冰福二字,沈岁岁蹭的一下抬起头。
“如果爹爹没有冰福会怎么样?”
幕僚暗自嘆息,“没有兵符的將军,还能是將军吗?”
沈岁岁攥紧了將军爹爹的衣摆。
“有岁岁在,爹爹不怕。”
那个冰福,窝给你守著!
两个幕僚嘴角抽搐。
守?
你这个小不点跳起来,连人家的膝盖都打不到,可以怎么守?
幕僚们无声地望著將军,等待他发號施令解决困局。
等了好一会,只等来將军摸摸小糰子的头。
半晌,傅將军说:“到书房议事。”
沈岁岁被將军派人牵走了。
她一步三回头,不舍地离开。
……
偌大的饭桌上,难得人齐。
老太太身子骨好了,她的眉眼难掩笑意。
沈岁岁乖乖坐在她身边。
面前饭菜丰盛,小糰子看到奶奶筷子一伸,夹住了一只鸡腿,金灿灿的,油亮欲滴。
沈岁岁不禁舔了舔嘴巴,今天拿著锤子敲了一个早上啦,肚子饿得扁扁的。
不过,她看到了坐在对面的人。
傅耀祖眼巴巴地盯著,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火热的视线紧紧跟著那抹金黄的美味走。
他习以为常地举起手里的碗,生怕老太太够不著,还单手捧著碗,使劲往前伸。
沈岁岁將头埋进碗里,用勺子扒饭。
鸡腿已经有人要了,不会给她的,小孩想。
谁知,那夹著鸡腿的筷子一个转弯,落到了沈岁岁的碗里。
老太太低头,和蔼地说道:“来,岁岁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