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將军没有再出冷汗。
原本苍白的脸色都变得红润有光泽,连唇上的死皮都没有了。
李大夫和明夏凑近了看,將军也没有半梦半醒地说胡话,气息长绵有力。
一看就是睡得极香。
哪还有之前那般虚弱无力的样子。
李大夫连忙从被窝里掏出將军的手腕,细细把脉。
他惊讶道:“不愧是將军啊,刚刚虚成那副模样,现在一眨眼就好了!嘖嘖,这体魄,即使腿不好了,还是比牛还壮实啊!”
明夏也是暗道奇怪,这五年来,將军一旦生病,起码也要睡上一觉才能好得差不多呀?
难道是她辛辛苦苦给將军做的食补起作用了?
哎,明夏擦了一下眼角,她这些年真的把將军养得很好。
这般想著,余光忽然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沈岁岁,明夏侧头看,被她这个怪模样给逗笑了。
小糰子听著李大夫的讚嘆,双手叉腰,仰著头,把脖子伸得长长的。
像湖里一只高傲的天鹅。
就好似李大夫在夸奖自己一样,与有荣焉。
见明夏姐姐在看自己,小糰子朗声道:“是岁岁叮叮噹噹修好了爹爹哦。”
骄傲极了。
明夏轻轻抚摸著她的头,“好,好,岁岁真厉害。”
眾人出去了,在这个鸡飞狗跳的夜晚,让將军睡个好觉吧。
翌日,传来一个噩耗。
李大夫正慢条斯理地吃朝食呢。
明夏忽然出现了,二话不说,著急忙慌地拉著老大夫的胳膊直往外跑。
“您快去看看吧,將军好像昏迷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李大夫一身老骨头叮铃哐啷地到了將军的床前。
床前还守著一个小糰子。
李大夫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给將军把脉,沉默半晌,面部扭曲,纠结不语。
明夏看到大夫这样,都快要嚇死了。
“大夫,你说句话呀?”她带著哭腔说。
沈岁岁乖乖站在一旁,忽然伸出手指搓了搓鼻子。
“將军他只是……”李大夫踌躇著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