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不信,不信两个人都中了药,將军会见死不救。
“大太太你怎么啦?”沈岁岁著急地问。
小糰子回头看爹爹,发现爹爹无力地靠在轮椅靠背上,但那双眼睛仍凶恶有神。
沈岁岁挣脱开明夏的手,跑到余娣白身旁,蹲下来。
还是先救大太太吧,她好像有点死了。
沈岁岁捏著小锤子轻轻敲了一下大太太的肩膀。
一下又一下,“大太太你別死呀!”
余娣白一动不动,心如死灰,宛如一条蔫茄子,心道,你还是让我死吧。
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不是寡嫂无奈勇救被下药的將军,而是寡嫂放浪勾引,连残疾不举將军都不放过。
我们余家脸都要丟光了。
想起父亲,余娣白抽搐了一下,双眼无神,万念俱灰。
忽然,余娣白的肚子有点怪怪的,开始一抽一抽地剧烈疼痛,“嘶”,她紧紧捂著肚子。
咕咚咕咚,肠子开始鸣叫,余娣白很明显能感觉到,有一股邪气在里面横衝直撞。
“噗——”
往日里温婉端庄的大太太,竟在眾人眼下,特別在英俊將军的面前。
放了一个超级无敌响,又长又臭的屁。
天塌了。
余娣白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可她的屁股还可怕得很,一直在漏气。
伴隨著腹痛,除了气体,更是有一股力量想要喷涌而出。
“啊!”余娣白终於忍不住了,人也不死了,蹦起来,捂著肚子,连话都没说,直直往外冲。
明夏追出去看时,大太太已经跑进了茅房。
她疑惑:“大太太这是怎么了?”
明夏一转头,便看到小糰子骄傲地仰著小脸蛋。
“是岁岁把大太太修活了呀!”
她晃荡著小锤子,什么都能修好哦。
“爹爹,岁岁来修你啦。”
沈岁岁跑回去找爹爹。
迎面却是一声低吼,“站住,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