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人的动作未曾结束,那双手隔著衣物,顺著肩膀一路往下。
傅寻川眼神一凌,之前的情绪通通消失不见,只剩下冷硬。
她不是明夏。
那双手正要抚向赤裸结实的胸膛,被傅寻川一把抓住,用力连手带人一同扔向一旁。
“哎呀。”来人楚楚可怜地摔在地上,“將军,你对谁都是这么粗鲁的吗?”
傅寻川转过轮椅,手指飞速挥动,三下五除二给自己穿好了衣物。
他英挺的眉毛皱成了水墨画上的山。
“大嫂请自重,这般於理不合。”
余娣白掩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窗外,沈岁岁抱著小狗,將耳朵贴在缝隙处,听了半天。
哎呀,爹爹不是在洗澡吗,那个姨姨为什么在里面笑呀?
沈岁岁挠挠头,踮起脚尖,探头探脑地往缝隙里看。
忽然,“唔。”
有人贴在小糰子的身后。
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搂住她的肚子。
沈岁岁拼命挣扎,余光却看到小狗蹲坐在一旁,歪著脑袋吐舌头。
笨蛋狗狗,窝要被坏人抓走啦。
耳边传来气音,“嘘,是我,岁岁別出声。”
是明夏姐姐!小糰子点点头。
明夏放开她,蹲下来小声说道:“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跑掉了,我都快嚇死了!”
沈岁岁捏著锤子,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对不起,岁岁只是著急,想找爹爹。”
“好啦,我们趁將军没有发现,去院子里等他吧。”
明夏拉著小糰子正要走。
沈岁岁指了指窗户说道:“里面有姨姨。”
明夏:什么!?
这下谁都不想走了,一起趴在窗上偷听。
屋內,傅寻川的食指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他听到,窗外有两道呼吸声,一大一小,不是习武之人。
余娣白还在说著什么,他没听进去。
“大嫂,夜深了,请回。”
余娣白不管不顾地继续说。
“耀祖一直很崇拜你这个叔父,以你为榜样,可你呢,竟然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暗探,要打他,你知道他多伤心吗?”
傅寻川冷冷开口道:“纵容出这样的孩子,我以你为耻。”
余娣白被这无情的话刺痛,踉蹌著后退了一步。